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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开天神力 下

发布日期:2018-01-23 10:41:26    来源:未知    作者 :未知    浏览量:54
未知 未知 2018-01-23 10: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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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笑了一笑,道:“这个石室便是古时的天人明分台,不论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此事都不可对人说起,你记住了。”荀行之忙答道:“弟子不敢有违。”

祖师从石桌上拿起一本书,道:“这里有一册书,我交给你,你好好保管。七日以后月到天顶时再把它还给我,我到时候有话和你说。”

荀行之道:“弟子记下了。”迟疑一下,继续问:“这本书不知道旁人能不能看?”

祖师道:“此书是天地间至宝,若邪恶之人看了将会天翻地覆。现在书既然给了你,你自己斟酌何人可以看它。”

荀行之应了一声是。

祖师眼光低垂,微微叹道:“我在岛上已有两日,见你们可是一顿好饭也没有吃成。呐,由斜月岛往东七十里外有个小岛,岛上有一眼清泉,可称是世间难得的好水。你今天已经捕得了一条大蛇,再去海边捉些黑龟,用这岛上泉水炖成一锅,那味道可是鲜美至极,呵呵。”

荀行之想到祖师在岛上已饿了两日没好好吃东西,心中惭愧惶恐,忙道:“弟子明日赶早就出发,日落之前一定去取回泉水,做好晚饭请祖师品尝。”

祖师淡淡一笑道:“没让你明天就去,你先得看懂我给你的书,才能有本事离开海岛。我不沾荤腥已有多年,早已吃不得这些东西。让你取泉水来做龟蛇汤,是对你练功有极大的助益。你记住了,不要和外人说起我的事,这几日也不要过来打搅我,就先回去吧。”

荀行之不敢再多问,站起身来谢过祖师,拿着书册退出了石室。他刚一离开,洞口石门就缓缓关上,山崖又恢复了从前的形状。

山路漆黑,荀行之知道方才自己已得了天下罕有的奇缘,一路小跑下山,心中激动狂喜难掩。

 

山下的火堆火势有点黯淡下来,荀行之平抑一下心中的激动,往火堆上加了些柴草,待火焰重新亮起来,借着火光将书册打开。

书册的封面无字,触摸感觉质地柔和,既不是纸张,也不是布料丝绸,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书页很厚,全书一共只有六页。每页页眉上写有几个小字,前两页写的是‘开天神力’,中间两页写的是‘吐纳长生’,后两页页眉写着‘飞潜变幻’。除了页眉上的这几个标题,书中再没有一个字,只画了六个形象鲜活的人形和一些淡淡的背景。

荀行之拿着书册,翻来覆去不明所以,心中不由纳闷,这样的书叫人如何能读?他呆坐一阵,念头一动,回到了屋里点起一个油灯,在灯下打开书继续仔细看。邵举廉此时正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荀行之回屋里赶紧起身,口中道:“大师兄回来了啊,该我去值班了。”穿上衣服准备轮值出门。

荀行之道:“邵师弟不用出去,你把天平也叫起来,都来看看这本书。”

邵举廉把鲁天平也叫醒,两人一起坐到了荀行之的旁边。

鲁天平对读书向来就没有多大兴趣,睡眼惺忪道:“大师兄,你是哪里找到的这个什么书啊,我们都说好要离岛回家了,怎么深更半夜还要我们跟着来看书?”荀行之道:“哪里来的先不要问,这是一本神奇的宝书,两位师弟看看这书该怎么才能读。”

邵举廉拿起书册翻一翻,心中奇怪,道:“大师兄,这个书有点像我小时候看过的图画书,怎么会说是本宝书呢?”

荀行之道:“这本书表面看起来简单,其实里面藏得有仙法奇术,只是我还没有寻得阅读之法,所以才要大家一起来动动脑筋。”

三人在灯下看着书册,左思右想,都没能找到书中的奥妙。

鲁天平只在半梦半醒之间,眼睛盯着书中的小人,渐渐发困又想睡去,忽然看到书中人物动了一下,吃了一惊,再仔细看,书中的小人身上经络隐隐有颜色在流动,看久一些,小人又动了一下。他大感兴奋道:“我知道这书该怎么看了。大师兄邵师弟,你们只要盯着书中小人不动,看一阵,这个人身上内息就会流动起来,多看一阵,他就会换一个姿势。”

荀行之按照鲁天平说的方法,盯着开天神力一页书不动,过一阵,果然看到书中小人的内息流动了起来。他跟着师父习练内家功夫多年,内息流动之法一看便知,试着按照书中小人的内息流动路径,让自己的内息也缓缓游动。不一阵,居然感觉体内燥热,胸腹之间有些鼓胀难受。看到书中小人一挥右掌,换了一个姿势,他也跟着挥了一下右掌,听到窗台边一声刺耳的震响,胸腹中的鼓胀之感顿时消失,身上一下就舒坦了过来。

鲁天平和邵举廉听到响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起身走到窗户边查看,见刚才还好好的一个窗台,居然突然被震塌了一半。鲁天平忙问:“大师兄,这是你刚才出手打的吗?没看到你用什么兵器啊。”邵举廉看到窗台的砖石被震得裂开,也吃惊问道:“这是什么样的力量,竟然会如此之强劲?”

荀行之心中诧异,也走过来观看,看完倒抽一口凉气道:“这是我刚才那一掌打烂的吗?怪了,我刚才学着书中小人的方法转动内息,腹中忽然鼓胀了起来,小人挥了一下掌,我也跟着向前打了一掌,没有拿什么东西,不知道怎么会这么有大的劲力?”顿一下,心中忽然一喜,道:“噫,莫非这种劲力就是页眉上所写的开天神力?”

鲁天平一拍双掌,激动道:“这屋里面又没有什么其他人,肯定是师兄刚才出手打烂的。哈哈,大师兄你这么快都学成神妙的仙术了,赶紧也教教我们。”

荀行之道:“我并没有学会什么仙术,都只是跟着书上在练习,误打误撞得了一招,我们赶紧再好好看书,这个开天神力的功法实在奇妙得很。”

三人又惊又喜,连忙回到灯台前继续看书。

一旦找到阅读之法,这本书马上成了一个最好的老师,比起文字书籍来易读得多。三人都不说话,目视书册暗地用功,试着体会书中神奇的用力之道。

开天神力虽然只有两页书,却包含了很多种用力的妙法。荀行之越往后看越是感觉稀奇古怪,不止双手双足,全身各处都能发力。发力的方式也是闻所未闻,有隔空发力、以力驭气、飞旋发力、以物借力等等,不一而足。荀行之看得眼花,先照着书中所示的用力法门全部习练了一遍,练完也无法记住许多,又选最基本的用力之法再认真学习。

鲁天平埋头练了一阵,若有所悟,调动内息凝神屏气,学着荀行之也往窗台上打了一掌,只听到一声闷响,看到窗台上尘土飞散,木头石头也掉了几块到地上,他满脸激动道:“大师兄邵师弟,这个隔空出力的法术我也学会了。哈哈哈哈,以后我空着双手四处行走,谁也不敢再来惹我了。”

荀行之道:“这种隔空用力之法确实奇妙无比,只是刀剑有锋,劲力无锋,铜铁坚硬,劲力偏软,还是不能完全替代。若我们手中没有兵器之时,只要隔空发力攻击敌手要害,那也能伤敌。”

邵举廉凝神用功不敢分心,多练一阵也学成了一个妙法,他心中激动站起身来,右手食指慢慢晃动,暗自行气发力,在指尖以力驭气激出一股无形的真气,蓦地一指扫向屋里的一张木桌,只听到一声脆响,这股无形真力竟然如斧头一般将桌面劈散为了几块,他忍不住大笑起来,道:“大师兄,我有了这么神妙的功法,以后哪里还会怕什么海里的怪物。哈哈哈哈。”

荀行之道:“邵师弟,以力驭气之术是所有用力方法中最奇妙的功法,我刚才习练的时候也体会到了,不仅可以聚力为线,还可以散力为盾,攻守都有机巧,我们正该好好用心学习。”

鲁天平听他们说得稀奇,赶紧也来学习这聚力为线之术。

整整一夜,师兄弟三人拿着开天神力两页书反复看,学得如痴如醉。这本宝书很奇怪,每个人的基础不一样,领悟到的东西就会有细微的差异,有时候荀行之想和鲁天平讨论一下刚学到的方法,发现他学到的东西和自己居然大有不同。

 

天色已经大亮,三人才一同起身走出到屋外,在小屋里闷了大半夜,正好到外面苏爽透一透气。

荀行之深吸几口海风,试图找回点从前在岛上生活的感觉,心里依稀像是去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一时还回不回来。

场地上的火堆已经烧完熄灭,不时有灰烟冒起,大石门之前带血迹的怪石依然兀立在那里。荀行之好奇心起,口中道:“两位师弟,我们去搬搬那块大石头,看看能不能搬动。”

鲁天平笑道:“好,这个出蛮力的活就由我先来试一试。”他走到大石头面前,按照刚学会的用力法门调整一下体内真气,抱住大石开始用力,一千多斤的石头,居然被他慢慢抱了起来。

鲁天平把石头缓缓放下,舒了一口气,虽然心中狂喜却不表现出来,对邵举廉道:“邵师弟,你也来试试。”邵举廉有些没把握,走到石头边,把夜里学的内息流动之法试着演练一下,抱住大石,腰间缓缓发力,居然也把石头抱了起来。

荀行之心中痒痒,等邵举廉放下石头,道:“我也来试试。”他走到石头边,稍作调整,一下把石头抱起来,却并不感觉有多沉重。看到石头上的斑斑血迹,忍不住大喝一声,腰间双臂一起发力,猛地将古怪石头向前扔出,石头飞了二三丈远重重落在地上,一声裂响摔成了几大块。

兄弟三人齐声大笑,只感觉斜月岛上海阔天高,处处土木芬芳,连日的阴霾之气尽都一扫而空。

没有习练书中神术以前,荀行之双手合抱最多能搬动五百斤重的东西,鲁天平和邵举廉则只能搬动四百来斤的东西,就这一夜功夫练习,一千多斤的石头三人不用全力都已能轻易拿起,力气增长恐有近十倍之多,书中的神术实在是匪夷所思。

荀行之胸中一阵豪情充盈,忍不住又大声唱起歌来:

瀛洲望兮,笑昆仑,风云顶汇受长生。

仙魔道兮,南北行,山海逍遥天欲倾。

怀仁信兮,心无惧,险害名利皆不论。

掀岳山兮,填阔海,炼石补天寻常人。

鲁天平邵举廉心中激动,也跟着他一起大声歌唱,连唱了几遍方觉尽兴。荀行之歇一歇笑道:“两位师弟,我们的斜月岛应该自古便是一处风水宝地,这首歌必是岛上一位先辈得了神通,高兴之余脱口吟成,所以才会如此的酣畅淋漓,哈哈哈哈。”

鲁天平听他提到神通两字,念头突然一动,双脚用力蹬地跃起,见凌空足有八尺多高,比他平日跃纵高了一倍有余,心中得意,空中一个踢腿飞旋,落在地上道:“大师兄,我以前若不拿兵器,在你的手下都难以走满三十招,今天学会了这个迎风斩的奇法,你可未必还能轻易赢我。”

他微微调息运劲,笑道:“且吃我一招迎风斩。”右掌在胸前一横,手腕轻旋,一掌向荀行之迎面拍出。

荀行之见鲁天平掌力迎面袭到,也跟着用力跃起,避开他隔空袭来的掌力,口中笑道:“你的迎风斩哪里比得上我的扑火刀?”右掌汇起一股暗劲,居高临下隔空发力,击向鲁天平胸前。

鲁天平见他反击之势凌厉无比,不敢出手硬接,想要跃动躲避已然来不及,只得一个驴打滚避开荀行之掌风,口中叫道:“邵师弟,你快来帮手,给大师兄也尝一招你的穿山刺。”

邵举廉见两人打得高兴,早有意要加入战团,笑道:“大师兄小心了,接我一招穿山刺。”他微微调息以力驭气,在右手食指尖上激出一股强劲的真气,一指向荀行之点去。

荀行之落到地上喝一声好,大笑道:“我用透水箭对你的穿山刺。”他右手微收,反掌化指跟着点出,与邵举廉的指力隔空相碰,一声闷响将邵举廉震退了两步。

鲁天平爬起身来,口中嘟哝道:“不行不行,大师兄的扑火刀和透水箭还是比我们的迎风斩和穿山刺要厉害些,邵师弟我俩今晚不睡觉了,等练好功夫明日再来和你斗上一阵,看我们又如何赢你。”

邵举廉接了荀行之一指,右手感觉有些痛麻,晃晃手腕笑道:“二师兄,我们若不加紧努力,只怕会被大师兄越甩越远,过两日大师兄都懒得出手和我们较量了。”他往荀行之身后木屋看一眼,忽然想起受伤的老人还卧病在床,道:“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接着练功玩耍,我去给那位老人家找点吃的东西吧。”

荀行之笑一笑,道:“不用了。我们这两日都看走了眼,老人其实是一个神奇的异人,服了定魂珠不久就身体痊愈,昨晚我值守之时已经自行离开了。我们看的书就是这位老人留下的,作为我们赠他定魂珠的回报。这本书是天地奇宝,我们只能看七天,完了还要归还。”

鲁天平听了心惊不已,又有些不信,想继续刨根问底,荀行之却不再多说。

 

三人胡乱吃些干粮,又打开书册继续看书。

昨天看了一夜的开天神力,三人虽然也没能记住多少,此时心中好奇,想先往下看书册的中间两页,不知里面会有些什么稀奇的内容。这两页的标题是吐纳长生,看起来是些内息休养、延年益寿的呼吸法门,荀行之对着宝书学了一遍,觉得异常的枯燥无味,既不能用力,也没有什么神奇之处。

鲁天平练一阵,没有看到什么想学的东西,有些泄气道:“大师兄,这个吐纳长生之法全是靠口鼻来行气,难不成练好了我们嘴里还能吐出一颗仙丹来?”

荀行之想想,道:“书中的法术自然会有它的道理,我们不妨都先学一学,学不成的也把它记住,说不定日子久了,又能从中悟出些什么东西来。”

三人硬着头皮又学了一个时辰,尽都感觉无聊透顶,干脆放下两页书不看,直接看起了书的第五页:飞潜变幻。

荀行之一试书中所载之法,立刻便大呼神奇。他按照书中所示方法调动内息,感觉身体时而会轻如鸿毛,能悬浮于虚空之中;时而则重若泰山,立地之势寸步难移。体内真气游走的时候,四肢百骸仿佛全都对外畅开,口中不用呼吸也不会有窒息的感觉。

鲁天平和邵举廉看了一阵书,发现用功法门和开天神力有很大的不同,都还没有找到身体轻重变换的窍门,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荀行之有心试一试刚学成的妙法,对鲁天平道:“我站住不动,天平你来用力推我,看能不能推得动。”鲁天平有些不解,笑道:“大师兄你开玩笑吧,千多斤的石头我都轻轻就拿起来,要用力推那不把你推个大筋斗?哈哈。”

荀行之暗自用功,将身躯变得沉重无比,立稳之后道:“你先过来推,推完再说。”

鲁天平上前两步,伸手在荀行之肩上推了一把,见荀行之一动不动,口中噫了一声,加大力量再推,荀行之还是纹丝不动。他两手一起用力推,荀行之只感觉身上痒痒,忍不住大笑起来,身躯居然还是一动不动。鲁天平奇怪不已,对邵举廉大声道:“怪了怪了邵师弟,大师兄脚下生根了,硬邦邦的根本推不动。”

荀行之有意和两人玩笑,故意道:“我脚下没有生根,头发却在空中生根了。”他调动内息,让身躯变得轻若无物,脚尖轻轻点地,跃到七尺高的空中悬浮了起来,身体像飞絮一样在海风中轻轻摇摆。

鲁天平和邵举廉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羡慕异常。鲁天平埋怨道:“大师兄你不要逗我们,赶紧把我们也教会了,大家一起玩耍才有意思啊。”

荀行之轻轻落到地上,笑道:“这本书就是最好的老师,跟着书上学比跟我学要好得多,你们赶紧自己仔细看书,我再好好练习一下刚才学到的法门。”他在沙滩上反复练习一阵,渐渐觉得身体轻重已经能够转变自由,忽然心生豪气,道:“两位师弟你们稍候,待我到海里面去走一趟。”

荀行之微一调息纵身跃起,感觉身轻如燕,舒展自由。他似飞鸟一般滑过空中,视野秀丽开阔,心中说不出的淋漓畅快。看到大海蔚蓝无边,心中喜爱,又调动真力俯身向下,使躯体如千斤般沉重,投向大海里面。入水之前心念一动,将开天神力的以力驭气之术也微微运起,在身前形成一个弧型气盾,入水以后海水分到两侧,不能沾身。

鲁天平和邵举廉在岸上看得神奇,心中惊羡不已,却不敢模仿跟随,只能继续仔细读书。片刻之后,看到荀行之又从海里跃出,悠悠闲闲飞纵到两兄弟面前来,衣衫居然也未打湿。

荀行之满脸笑意,激动道:“真是太神妙了,两位师弟你们赶紧习练,练熟了也去海里面走走。”

鲁天平皱眉道:“师兄,这个飞潜之术很难练,我现在虽然能感觉到身体轻重变化,但却不能控制,这要飞上天去又掉下来,那不活活摔死啊?”

邵举廉也焦躁道:“这潜行之术需要把百骸全部打开,不能自由呼吸,实在是困难得很,我不能憋气,稍稍练习就会有心慌的感觉。”

荀行之笑道:“你们也不要着急,俗语说得好,功到自然成。你们先好好看书,待我出去找些柴草再回来。”

他有了本事便不想再好好走路,足尖点地来到空中,故意在山间不停跃纵飞腾,只恨海岛太小不够脚程。不一阵回来,收获了一大捆树枝,还摘得了十来个鸟蛋,一些野果。打些海水洗了野果,把鸟蛋也简单煮熟,兄弟三人痛快吃了一顿。

荀行之吃完东西精神爽朗,看看天色,距离日落还有一个多时辰。他想起祖师昨日提到的泉水之事,七十里地也不算多远,现在已然学成了飞潜的功法,正好可以出去找找地方,也练一练新学来的本事,口中道:“我再到外面去走走。”笑着又起身到了空中,向东面的远处飞去。

鲁天平和邵举廉羡慕得牙痒痒,可惜自己没有学会,只能硬着头皮在岛上继续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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