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网站仅支持手机访问

第十一章、采珠降龙 上

发布日期:2018-01-23 10:39:11    来源:未知    作者 :未知    浏览量:41
未知 未知 2018-01-23 10:39:11
41

银花夫人性如炉火,见丈夫出手一招居然就心有怯意畏缩不前,开口骂道:“没骨头的东西,这个小贼已经中了我们的枯荣丸奇毒,都没有几日可活了,你怕他作甚?只要用心和他多斗一阵,他身上的毒性必会加速发作,到时候仙药入口都救不得了。”

荀行之一试自己昨夜新学成的功法,居然威力无穷,心中自是狂喜不已。听银花夫人提到枯荣丸之毒,眼色一沉道:“银花夫人,你若现在开口道歉,愿意交出枯荣丸的解药,以往之事我可以不再追究。若硬要不识好歹,那我也让你们夫妇尝尝我这两日尝过的各样滋味。”

银花夫人冷哼一声,对隼魔王道:“死鬼,现在已不是顾及脸面的时候。这个小贼也就只有两个拳头,我就不相信我们会收拾不了他。”两人对了一个眼色,忽然一左一右同时启动,银花夫人身躯如蛇形闪动,双爪朝荀行之迎面抓来,隼魔王则飞身缩成一团,拳头朝荀行之当头打来。

荀行之见银花夫人眼色有异,心中早已开始提防,此时见两人竟然一起出手,不能迟疑,晃身欺到了银花夫人身侧,左手往她的面门运劲点出,银花夫人向右急闪,荀行之右手顺势而下,已斩向她的手腕,双掌相碰,以阴寒的劲力将她逼退两步。眼见隼魔王已向左攻到,闪身向左飞纵,左肘撞向隼魔王的右肩,右掌平出斩向他的腰胁,待隼魔王抡拳护身,右手食指中指一并,一股炙热劲力点向隼魔王的气户穴,也将他逼开到三尺开外。

荀行之心知隼魔王害怕自己的炽热劲力,而银花夫人的真气多半会被阴寒之力迟滞,就在两人夹攻的间隙中不停跃纵,左掌以炽热之力迎向隼魔王寒拳,右掌则以阴寒之力来对银花夫人的双爪,一心二用,与两人转眼间就拆了几招。他的寒热之力初学咋练,转换之间尚有诸多不得力之处,时强时弱,还远算不上精纯,却已经让隼魔王和银花夫人颇为吃不消。

隼魔王寒拳每次与荀行之热掌相接,都会被荀行之的炽热之力侵染,手臂酸麻难以续力,而他的冰寒之力则如石沉大海,丝毫不会对荀行之产生伤害,多两次接手,手臂疼痛,已不敢再和荀行之全力对掌,只能以阴寒拳力隔空击出勉强支撑,寒拳的威慑大大减弱。

银花夫人指甲锐利,出爪迅捷无伦,手中穴道虽不会时时与荀行之掌中寒力相接,手臂却会受到他阵阵寒力的冲击,真气流动也渐渐有迟缓之感。

多拆几招,荀行之见两人攻势渐弱,自己已然立于了不败之境,心中不免欢喜激动。他身形加速在两人之间飞纵穿梭,瞅准隼魔王与银花夫人相距较远之机,突然趋身逼到银花夫人身前,左手虚点,右手闪电一拍一勾,已将银花夫人左手手腕扣住。

银花夫人手臂酸麻,方欲出腿踢向荀行之下身要害之处,身躯却被他运劲一拉失了重心,扯到了荀行之与隼魔王的中间,右臂刚好迎上了隼魔王隔空打来的寒拳劲力,她一阵疼痛,还没来得及呼叫出声,下颌上面又挨了荀行之一肘,头脑之中一阵眩晕,站立不住瘫倒在了隼魔王身前。荀行之肘上出力不重,只为报复她当日对自己所下的狠手,并不想取了她的性命。

青虫儿此时也来到了场边,眼见银花夫人受伤瘫倒在地,忍不住尖叫一声,跟着喊道:“大王,快拿兵器来对付这个恶贼。”抛给了隼魔王两把炫黑的铁钩。

荀行之见隼魔王双眼发红,面色铁青,接了兵器要来拼命,不敢再有丝毫大意。他身形闪动,不待隼魔王铁钩划到身前,右手当胸一掌全力击出,待隼魔王双钩平出来迎自己的掌力,掌力忽然撤空不碰他的双钩,左手以炽热之力隔空点向隼魔王双眼。

隼魔王只感到荀行之发力方式怪异,不好把握分寸,胸前的力道还没有接实,又有一股火辣的劲力扑面袭来。他仓促之间不能保护周全,左手护胸,右手铁钩上撩来护住双目,小腹空档瞬间露出。

荀行之这两招都是虚招,本意就是要攻他下腹,此时右腿闪电踢出,一脚结实踢在隼魔王的小腹上面。隼魔王痛嚎一声,身躯向后飞起,背心重重撞在林前的一颗大树上面,只感觉腹中翻江倒海,伤筋断骨再也爬不起来。

青虫儿见隼魔王被荀行之一脚踢飞,再次惊声尖叫,看到荀行之异常凶恶,又不敢跨步上前帮忙,站在林边噤若寒蝉。

荀行之大笑一阵,对隼魔王朗声道:“你昨日打了我两拳,我今日也还你一脚,大家就算是扯平了。”

他缓步走到隼魔王身前,接着道:“我本无意要得罪先生和夫人,却被夫人逼着吃了一颗有毒的药丸,让我一次一次来到岛上反复纠缠。先生若想要叫我爽快离开不再回来,就请把枯荣丸的解药拿出来。”

隼魔王双手撑地勉强坐起身,脸上挤出点苦笑,对青虫儿小声道:“青虫儿,你快去把我的药箱拿过来。”青虫儿连忙往小楼中跑去,不一阵拿来了一个方形的松木箱子,递到隼魔王面前。

隼魔王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喘息道:“这个瓶子里面就是枯荣丸的解药,小兄弟你若皮肤痛痒就服上一颗,连服三日便没有大碍。”

荀行之看他药箱里还有各样的药丸,忍不住问道:“我又如何知道先生给我的药丸是枯荣丸解药,而不是其它毒药呢?”

隼魔王叹一声道:“我已知武功远不是小兄弟的对手,哪里还敢再给自己多惹麻烦?”他吩咐青虫儿打来一碗泉水,将一颗枯荣丸捏成粉末洒在水中,见一碗水顷刻间变为了黑色,他再从白色瓷瓶中倒出一颗药丸,也捏碎了化在水中,碗中泉水竟然又慢慢变为清澈。

荀行之看得认真,料定解药必不会有假,取了瓷瓶道声感谢,心想自己前日在海边吐得干净,这两日身体并没有不适,应该没有中什么毒,这些药丸也只是有备无患,未必真的要服它。

他走到热泉边上,打满一桶水,感觉足有五六十斤,纵身飞起离开仙泉岛而去。

 

荀行之这一场较量胜得痛快,心中欣喜莫名,一路飘飞也不赶路,海天之间满目都是好风景,回到斜月岛上已经是中午。

飞近斜月岛,看到小岛上空有两个身影在缓慢移动。再走近些,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鲁天平和邵举廉两人都在离地十丈左右的空中飘游,鲁天平比较谨慎,虽然身在空中徜徉,姿势却像是在地上爬。

荀行之先落到厨房边上把水桶放稳,将枯荣丸的解药也收好,跟着又起身来到空中,大喊一声迎上前去和两个师弟一起玩耍。鲁天平见他从地上又飞近过来,连忙道:“大师兄出去找到水了啊?你可稍微隔远一点,小心不要把我碰了掉下去。”

荀行之大声笑道:“我这一桶水找的可真是不容易,来回飞了足足有四百里地。”见鲁天平在空中有些害怕,故意要吓唬他一下,贴上去拉住鲁天平道:“来,我带你一起飞。”

鲁天平身在空中不能自主,被荀行之拉着越飞越快,吓得惊叫不止。多一阵,慢慢习惯了空中的速度,转惊为喜,也开始在天上自由自在起来。邵举廉看二人飞的高兴,也试着加快速度跟了上来,三人在天地间飞驰,欢笑连连。

荀行之飞得高兴,大声道:“两位师弟,我们把身躯变重,到海里面去走一趟。”鲁天平听他又出花样,心中发慌道:“大师兄不要这么着急,我们明天练熟了再到大海里面去,更稳妥一些。”

荀行之大笑几声,道:“今天就是好时光,哪里需要再等明日。”说完身躯变重,拉着鲁天平掉头向下,潜入大海之中。鲁天平身不由己,赶紧调整内息来适应海中的环境。入海之后行进的速度大大减慢,荀行之不再拉他的手,让鲁天平自己前行。邵举廉此时也已经变得胆大,跟着二人潜入大海之中。

三人入海不深,看到海底清澈透亮,五色斑斓的鱼群自在游动,非常漂亮。

鲁天平和邵举廉在水中游走一阵,口中虽不能言语欢笑,心中却欣喜异常,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鲁天平稍不小心,左脚踩上了一头大龙虾,脚尖被龙虾的钳子夹了一下。他疼痛难忍,不能自如行功,嘴里呛了两口海水。

荀行之看见,赶紧伸脚将龙虾踢开,和邵举廉拉了他的手一起用力,把鲁天平拉出海面回到岸上。

鲁天平上岸后吐了口中咸涩的海水,喘一阵气,埋怨道:“也真是,这些龙虾螃蟹怎么都不敢惹你们,专门来咬我啊?”他仔细看,见荀行之身上滴水不沾,自己和邵举廉俱都浑身湿透,忍不住问道:“大师兄你的衣服有什么古怪,怎么不会被打湿呢?”

邵举廉也好奇道:“就是,我上次看大师兄入海就觉得奇怪,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法术,怎么身上都不会沾水?”

荀行之笑道:“两位师弟,你们入海之后可以用开天神力中的以力驭气之术,辟开身前海水,这样一是行进方便,二是海中鱼虾不能沾身,不易被伤害。”

鲁天平和邵举廉听得神奇,都很想试一试荀行之所说的妙法,只是以力驭气之术都学了两日,记忆有些模糊了,赶紧把书打开,继续再认真学习。书中包含的法术本来就已经纷繁复杂,有时又可以相互组合,产生奇效,一旦悟得便是难得的惊世妙术。

荀行之见两人学得痴迷,也不出言打断。他刚已经打回了仙泉水,想着祖师所传的方法,有心要做一顿鲜美的龟蛇汤,口水不由得流了出来。他再次飞身潜入大海,不一阵就捉到了一只二十多斤重的黑色海龟,双手将其抓稳又回到岸上。

鲁天平见他抓来一只大海龟,心中高兴,起身笑道:“这个王八昨日连累大师兄栽了一个跟斗,今日我们正好把它炖来吃了,为大师兄出气。呵呵。”他见海龟身上肉多,也无心再继续看书,帮忙到厨房里将海龟剖洗干净,去了龟壳。荀行之生起柴火,把腊好的蛇肉也切了一大块,简单放些调料,用仙泉水炖成一大锅。

日头慢慢西落,这龟蛇汤炖得是奇香四溢,仿佛整个小岛都能闻得到。兄弟三人都聚到厨房里面,迫不及待拿叉子试了几回,见蛇肉龟肉已经完全炖熟,不用碗筷也不煮米饭,站在灶台边上就开始吃起来。

鲁天平边吃边赞:“大师兄,你若有心改行去做厨师,那靳大爷可就没饭碗端了,呵呵,我在岛上五年,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邵举廉跟着笑道:“这么大的蛇,靳大爷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更不要说拿来做汤了。呵呵,大师兄斩杀大蛇的那招武功不知道是个什么名头,当空一劈一横切,实在是很漂亮,有空的时候可要好好学学。”

荀行之道:“那都称不上是什么武功招式,这大蛇又没有手脚,出刀只要攻其头上和颈下的要害,能砍中了便是成功。”

鲁天平想到大蛇的可恶,狠狠吃两口蛇肉道:“这条大蛇害我们丢了一千两黄金,前日里我就在想,若是它的味道不对,不能好好吃上一阵,可哪里够得起我们的本钱?哼哼。”

荀行之吃得高兴,道:“两位师弟你们不知,这锅汤的味道鲜美,可能和我今天打来的水有很大关系。我打来的这桶水不是雨水,也不是江河里面的水,是在一个小岛上由地下冒出的热泉水,我们这几日可都省着点用,争取能够多用两天才好。”

三兄弟把肉吃完,汤也全部喝干,感觉浑身说不出的温暖舒服。

 

师兄弟在岛上不分昼夜看书,转眼便又过了两天。海中大蛇一类的怪物可能是上次被荀行之打怕了,居然一直没有再来岛上骚扰。

荀行之看书学得快,往往能先悟得书中一些神妙的用功法门,他也不藏为珍密,尽都教给两个师弟。两人如梦如幻,跟着荀行之学得了很多的稀奇本领,偶尔也用学来的功法切磋一二,不亦乐乎。

就在不觉间,荀行之已把开天神力的用力法门炼得精熟,上天入海也能够自由自在,他阴阳二气一通,变身之术学起来就很快,两日之中学成了五十多种变身之术。鲁天平和邵举廉虽然力量不如荀行之,开天神力的用力法门也都尽数掌握,能够熟练飞腾入海,鲁天平学成了三十来种变身术,邵举廉学成了二十来种。

法术习成以后,捕鱼捉虾变得异常容易,也不再惧怕什么毒虫怪兽,三兄弟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这天入夜以后,三人练功也练得累了,都围坐在火堆边,把白日捞来的鱼虾烤熟,下着果酒吃个痛快。忽然听到有女子的声音:“荀大哥,你们都还没有走呀?”只见兰小龙一身浅绿色的纱裙,手中提一个包袱从远处海边轻轻走了过来。

荀行之见她又到岛上来了,心中惊喜道:“兰小龙,快来和我们一起吃点东西。”鲁天平也乐呵呵道:“兰小龙,你怎么比上次来好看多了,嘿嘿。”

兰小龙不解其意,道:“我哪里会什么好看多了呢?”

荀行之知道鲁天平在逗她,也故意认真看了两眼,点头道:“还是天平心细,兰姑娘你确实比上次来漂亮了许多。”

兰小龙脸上一红,小声道:“荀大哥你们说笑了。”心中却十分高兴。

邵举廉忙着起身,让出一个地方,请兰小龙坐下。

兰小龙第一次来的时候,三兄弟正惊魂未定,又感觉她是异类,不可捉摸,所以敬而远之。这一次来,三人得了神通正在欢天喜地,看着兰小龙就像看一个邻家的小妹妹,既不陌生,也不拘束。

兰小龙心中诧异,不知他们遇到了什么高兴事,也不便问,说道:“明天就是月初十了,龙世子在夜里可能会出海来巡游,荀大哥你们还是趁着白天离岛回家吧。我担心你们路上缺少盘缠,所以从母亲那里要了些东西,给你们送过来。”

她打开包袱,里面有十来锭的银元宝,每锭都有二十两重,还有三颗珍珠。接着道:“这里的东西分为三份,荀大哥你们一人一份,请务必收下。”

鲁天平看到银元宝眼睛不由得有点发热,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学得了神通,以后哪里还会再继续过苦日子,心中顿时一片爽朗,哈哈笑道:“兰小龙你放心,我们兄弟都已经不比往日了,这辈子不再缺钱花,以后也不会有人敢来我们这里撒野。”

兰小龙见三人神情放松,浑不害怕,不知道应该如何劝解才好。

荀行之见她又送厚礼,也笑一笑,把兰小龙的包袱包好,道:“兰小龙,不要每次都这么客气。你上次送了我一颗定魂珠,我们都还没有谢你。”

他停一停,心念一动,接着道:“我拿你的定魂珠换得了一本书,也给你看看。”说着从怀中取出祖师给的书册递给兰小龙。鲁天平和邵举廉在一旁观看,笑而不语。

兰小龙这辈子曾见过很多的宝物,所以书册一入手就惊异不已。荀行之给她讲了阅读之法,兰小龙在火堆边就认真学了起来。她从小得母亲引导,本来就粗通一些简单的变身之术,懂得内息流转之法,人又冰雪聪明,很快便悟得了其中神妙。

兰小龙忙站起身,对荀行之鞠躬道:“荀大哥,难得你肯传授我这么神奇的法术,小妹本来应该拜你为师才对。只是......”跺一跺脚道:“你如果成了我师父,他们两位比我大不了两岁,也都成了我的师叔,我以后见到你们可怎么开口啊?”

鲁天平哈哈大笑,道:“谁让你拜师了哦,你就跟着随便学学,做我们的小师妹就好了。”

荀行之也笑笑,道:“兰小龙你先坐下,没有你送的定魂珠我们也就不会有这本书。你不用客气,以后我们就师兄妹相称,大家都感觉自在,如何?”

兰小龙欣喜无限,恭恭敬敬行个礼道:“那就见过大师兄。”接着朝鲁天平和邵举廉也行一礼,道:“见过鲁师兄,邵师兄。”说完嘻嘻笑着坐下。

邵举廉道:“兰小龙你的名字听起来有点像外号,是不是还另外有个姓名呢?”

兰小龙道:“我的姓名本来叫做敖馨楠,温馨的馨,楠木的楠。只是我母亲从小称我叫兰兰,兰花的兰,后来身边的人就都以兰小龙来称呼我,敖馨楠这个名字反而没有用了。”

邵举廉笑道:“若是称做龙小兰,就更像是个女孩的名字。”

鲁天平却道:“不好不好,龙小兰听起来像是海边野生的龙须兰,清热解毒,还以为是种药草呢,呵呵。”

兰小龙白了两人一眼,道:“世间哪有什么完美的名字,鲁师兄和邵师兄的名字,要这样推敲起来那也会有各样的问题,不是吗?”

鲁天平呵呵道:“我就是觉得,还是兰小龙这个名字最为妥当,取得好,取得好。”

Copyright © 2014-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