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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移魂附 上

发布日期:2018-01-21 23:04:24    来源:未知    作者 :未知    浏览量:96
未知 未知 2018-01-21 23: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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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神魔会以后的两月之中,宁华山上汇聚的小妖有一千多人,形形色色,良莠不齐。人多之后,分了疏密,难免会有摩擦矛盾,小偷小摸之事也偶有发生。荀行之眼见这宁华山魔头已经当定,也就不再瞻前顾后,和红云飞细细商议了一次,决心对群妖进行整肃,定出规矩将众妖引入正道,在宁华山上立地生根,做成一番事业。

穿云洞里里外外布置妥当后,红云飞择日将众妖聚到洞中,列队成行,听候荀行之号令。穿云洞的中庭像是一个倒立的漏斗,上窄下宽,地面平整坚硬,一千多人聚在其中也并不显得十分拥挤。群妖立在庭中,知道鲟魔王将有重要的宣示,尽都打直身板不敢言语。

鲁天平、邵举廉和兰小龙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又是兴奋,又忐忑不安。

荀行之整理一下衣衫,走到洞中居高的一块巨石上,看着众妖大声道:“各位兄弟姐妹,难得大家从天涯海角汇聚到宁华山上来。我本来一向自在逍遥,并无意要做这个山中魔王,只因众意难违,所以才决心要在宁华山上树起大旗,立地生根,以后更要振奋精神,率领大家来辛劳打拼。穿云洞从今日起就成了大家的家园,希望我等能够齐心协力,将其经营成一块洞天福地,让众人都能安享幸福快乐。”

他停一停,接着道:“大家以后都将在同一个洞中生活,利益休戚相关,以后凡维护山洞利益有功者,俱有奖赏,损害洞中众人利益者,尽有处罚。为了洞中的长久之计,我还有三个规矩要说,如有不能遵守者,请立刻下山,另寻其它地方安身落脚。”

环顾一下四周,接着道:“我宁华山人众,第一、必须安守本分,不能心存贪念,偷盗抢掠;第二、对内须讲信修睦,不得背信弃义,打架滋事;第三、对外要交往有度,不能骚扰民众,欺压百姓;以上三条,我会写成明文,与山洞运作事宜一起挂在洞中。今日有言在此,以前之事不再追究,日后若有违背者,一律棒打四十,逐出山中。”

众妖听了号令,噤声附和,不敢有违。

荀行之规矩说完,也不啰嗦,请红云飞上来接着分派众小妖事务。

红云飞手握令旗站到高处,高声道:“山上众人听我号令,大家列队依次通过穿云洞口,每人都领取一个身份号牌。号牌是进出穿云洞的凭据,不能交换也不能遗失。凡拿红色号牌之人以后编为一个大队,专门负责山中警卫;拿白色号牌之人也编为一个大队,以后专门负责种植和觅食;剩下的都拿黑色号牌,再编为一个大队,以后负责山中的后勤杂务。各人拿了号牌后,在穿云洞外分类站立,听候安排和训练。”

众妖听令依次出洞,每人从红云飞手中拿一个不同颜色的号牌,然后分类排在山前。

红云飞根据小妖的模样特征分发不同号牌,发放完毕,委派青萍洞和响石洞中精明能干的小妖分别出任三个大队的大小头领,明确了职责。

一切分派完成,新任命的头领在穿云洞前开始带领众小妖操练,遇有疑难则向红云飞请示处理,红云飞根据情况变化,不时会调整先前的设置。

 

荀行之本来就不善行令运筹,有红云飞负责处理山中事务,他正好可以轻松一下,见众小妖在山间卖力操练,自己无事可做,就抽空在洞中小憩了一阵。

迷迷糊糊间,仿佛听到兰小龙在轻声呼唤自己名字,他恍惚起身出到洞外,见兰小龙笑盈盈站在洞口,神态和平日多有不同,对他道:“大师兄,山中最近吵吵闹闹,一点都不好玩。正好现在没事,不如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看看?”

荀行之笑道:“最近山中事多,大家都没工夫好好玩耍一下,确实是把小师妹你憋坏了。等这一阵忙完,我一定带你出去四处散散心。”

兰小龙道:“哪里需要等啊?我说这个地方又不远,我们偷偷的去去就回。”说完一脸坏笑,上前拉着荀行之就起身往远处飞去。

荀行之跟着她飞一阵,眼前忽然飘起了浓浓的雾气,他上下左右穿梭,始终不能脱开迷雾的包围,再回身看时,发现兰小龙已经不在身边。他大喊了几声,四周都没有回音。

荀行之在雾中飞一阵,无法辨明前行的方向,不得已向下落回到地面。耳中听得一阵悠扬的钟声缭绕,定睛细看,自己居然落到了一处白玉石方筑成的宏伟宫殿面前。只见宫廷巍峨,庄严富丽,恍然已不是在人世之中。

荀行之心中惊讶,不知道自己是到了一个什么王侯的宫殿,忍不住往前走到殿门前,想看看门上有无牌匾,以推断自己是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他正在四处寻找,宫殿中又是一声钟响,跟着传出一阵清脆的吆喝声:“乾天宫勤政天王登殿,左辅、右弼、北辰、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巨灵、月隆、天眼、地耳、雷震、电弧、风乘、雨闰一众仙官手本议政。”

荀行之听到殿中居然有人议事,心中更是惊异,不敢往里闯入,就立在大门边上听殿中的人说话。听到殿中有一中年男子的声音:“众位仙官,近日天地间可有大事发生?”语气平稳,言间自有一股威严之气。

一个粗犷声音道:“地耳星君有事启禀。报天王知,近日微臣探得下界有一个魔王在宁华山出世,号称鲟魔王。魔界盛传,此人年纪幼小,却练得了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如今宁华山前群妖汇聚,声势盖过了世间所有魔王,天下震动。”

荀行之听殿中之人居然提到了自己,一颗心差点跳到胸腔之外,他勉力屏息凝神,认真细听殿中之人说话。听众人尊为天王的男子道:“你可知此魔王是何来历,师承何人?”自称地耳星君之人道:“天王恕罪,我等已经多方着人打探,均未能查到此人的来历,也不知一身本领是何人所授。”

天王沉默一阵道:“左辅右弼,你们看此事该如何是好?”

听一个声音低沉的男子道:“依左辅看来,下届有如此妖王横空出世,恐非善类,宜及早弹压。建议天王上表天帝,议请罡天宫百胜天王尽快率领二十八星宿下界降魔,否则将来等其成了气候,必会先祸乱人间,再骚扰神庭,以至形成难以收拾之局。”

另有一个男子声音尖细,笑一声道:“若依右弼之见,此妖王当前并无恶行,神庭不宜兴兵弹压。一来是师出无名,难以服众;二来不知其神通如何,没有必胜把握。我倒有一计,可不动刀兵平息此祸。”

天王道:“右弼有计,快快说来。”

称为右弼的男子尖声道:“想此妖王年纪幼小,虽然身上异能惊人,但不可能修成长生之术,总会有灾病临头。天王可奏报天帝,传请十殿阎罗寻个机会拘其魂魄,将其重新打入轮回,则妖王一身神功尽废,不能再祸害天下。”

天王听闻不忍,道:“三界轮回自有其妙法,如何能够轻易破了天规,收人魂魄?”

另有一个声音浑厚的男子道:“天枢星君有本启奏。天王容禀,神庭仙官最近百年一直不曾吐故纳新,已有暮气沉沉之患。如遇下届通灵之人出世,何苦定要诛杀剿灭?不如用心将其引入善道,招上天来为我所用,更有意义。”

听声音低沉的左辅道:“此事非同小可,我等均不能做主。建议天王将不同意见转奏天帝,延请慈法天王、广济天王和百胜天王等诸天王共议,再作决断。”

天王叹一声道:“左辅之言有理,就着你速速将此事写成奏章,以乾天宫之名上奏天帝。”

荀行之听殿中众人议论自己,多是不利的言辞,内容又有些似懂非懂,正在惊疑,忽然听得一声钟响,见大殿之门豁然打开,他连忙闪身想避开殿中众人的目光,慌乱中却一脚踩空,摔了一跤。

心中一惊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睡在穿云洞中,刚才所见所听之事不过是南柯一梦。

荀行之坐起身回想梦境中的人和事,只能模模糊糊记住一个大概,感觉异常的怪异,心中久久不能释怀。在天地神魔会上,虎魔王曾经提到魔王界和神庭对抗之事,只是神庭遥不可及,和自己没有丝毫的牵连,而且宁华山众人从不为恶,与俗世中人秋毫无犯,不知道怎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怪梦,梦到神庭众神要来对付自己?

他走出穿云洞外,见兰小龙正站在洞口看红云飞操练小妖。

荀行之上前向两人招呼一声,笑一笑道:“小师妹,我刚做了个梦,梦见你带我去了一个很古怪的地方。”兰小龙不由好奇,道:“是吗,大师兄,你说我带你去了一个什么古怪的地方呢?”

荀行之把梦境之事和两人大致说了一遍,兰小龙听完瞪大眼睛,道:“怪了,大师兄怎么会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呢?噫,我倒是曾听父亲说起过,乾天宫是神庭的四大仙宫之首,大师兄你提到的一些名字,好像正是些天上的神仙哦。”

红云飞听言眉头紧锁,道:“荀大哥你做这样一个怪梦,正好应了小龙妹妹所说的东西,看来不是什么吉兆。虽说梦境之事未必要当真,但我们这段时间最好都多加小心,不去犯险,以免又惹出什么祸患来。”

荀行之也心生警惕,道:“红姑娘说的是,最近不论再有什么外人相邀,我们都以山中事务繁忙为由,不去赴会。平日里山中也多派人手巡查走动,防备有什么不测之事发生。”两人应了一声是。

一连几日,山中平平静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穿云洞前事杂,多过几日,人来人往,怪梦的印象慢慢淡化,荀行之也就不再将其放在心上了。

 

一天早晨,荀行之天未大亮就醒来,想着山中之事无心睡眠,干脆起身走出穿云洞外,一个人在山间独步。山中已是深秋,空气清凉舒爽,众多树叶都染成了暗红和金黄,伴上晨间淡淡的岚霭,特别的好看。

荀行之正在惬意游赏,忽然看到前面林中有人影跃动,心中奇怪,加快脚步走上前细看,居然是红云飞一个人在林中练剑。他远远招呼一声,也大步走进了林中。

红云飞看荀行之过来,心中高兴,收了手中的游龙剑,问道:“荀大哥,怎么今天你也起这么早啊?”

荀行之笑道:“红姑娘你平日操劳山中事务已经很辛苦,早晨又这么早起来练剑,让我这做哥哥的可是惭愧得很。”

红云飞脸上一红,道:“我武功低微,若是再不抓紧时间练剑,以后和荀大哥你们越差越远,那可如何是好?”

自红云飞得了游龙剑,荀行之一直有心要和她讲讲剑法之事,此时无人,正好仔细说说,口中道:“红姑娘,我以前看过你临阵对敌,刚才又看你演练剑术套路,感觉你眼手机敏,身法迅捷,武功基础极好,只是弱在力量稍有不足。我在想,你若能作些调整,扬长避短,剑法应该很容易就能上个大的台阶。”

红云飞知道荀行之虽名义上是兰小龙几人的师兄,但几人的神功大都由他所传,听言心喜道:“荀大哥你刚好有空,就请教教我这扬长避短之法。”

荀行之笑一笑,道:“以剑迎敌,要诀主要在快和准上,力量并不是关键。红姑娘你现在的剑招变化太多,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反而影响了出剑的速度和准头。你若能够去繁就简,宝剑的威力定会大大增加。”

他取过红云飞手中的游龙剑,接着道:“具体到这柄游龙剑,它出剑之时又能幻化出两个剑身,让人眼花缭乱,剑势以绞字最为难防,其次是左右斜上撩,再次是左右斜劈。你不妨试一试,先专注于剑法最难防守的这几式进攻之法,不用其它太多的变化,或许便会有奇效出现。”

荀行之所说的剑法要诀是他和老狐王对阵的切身感受,别人无法体会得到,这老狐王浸淫游龙剑法多年,出招自然能将宝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红云飞听得高兴,道:“我好像是懂了一点,荀大哥你能不能给我演示两招呢?”

荀行之将游龙剑出鞘,注视剑锋道:“好,那我试着出两剑给红姑娘看看。”他轻弹剑身,跟着纵身跃起,手腕轻旋,先绞出两朵剑花,再斜劈上撩连出了四剑。

红云飞只见眼前剑影重重,不自觉就往后退了两步,闭目细想荀行之的剑势,果然感觉防不胜防。她冰雪聪明,一点就透,接过荀行之手中宝剑,跟着就把他所教的方法试了一试,将自己原来剑招中绞字和斜劈上撩以外的变化弃而不用,立刻感觉游龙剑寒光四射,剑影重重,威力大大增加,心中不由高兴异常。

红云飞多演练一阵,收了宝剑落到场中,脆声笑道:“荀大哥,经你这么一指点,可胜过了我多少日的苦练,我忽然对师父所传的剑术又有了信心。下次若用游龙剑来对阵熊魔王,我未必还会再输给他。哈哈。”

荀行之道:“你学的剑法本来就是极高明的剑法,待你以后临敌经验多一些,有些变化可以再重新加入进去,便又有了新的伤敌之效。对了,我都还不知道红姑娘的师父是位什么样的异人?”

红云飞听他问起自己师父,神情忽然有点黯然,道:“我都已经有四年没有见到师父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否还安好。”叹一声接着道:“荀大哥我们一起在山间走走,我来和你说说我师父的事。”

两人沿山间小路走了一阵,红云飞缓缓道:“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已经不在,一直是跟随一位卖艺的爷爷游走江湖得口饭吃,红云飞这个名字就是爷爷为我所起。九岁那年我才遇到了师父,他一见面就说我天资聪颖、根骨奇佳,给了爷爷五十两银子,把我收为弟子,带回到武夷山中。”

荀行之听到她身世坎坷,有些感同身受,道:“我都还不知道,原来红姑娘你是在武夷山中长大。”

红云飞心中有些酸楚,接着道:“我和两个师弟跟随师父在武夷山中砍柴打猎,一共度过了七年的时光。我师父自号武夷真人,旁人都以为他是个道士,其实精通的却是纵横阴阳之学。他花了很多心思,教会我兵法三十三篇,还传了我剑法和飞举之功。在山上对我悉心照料,就如同我的生身父母一般。”

停一下,接着缓缓道:“到十六岁那年,师父说我已经学艺成功,要我出山独自去行走天下。我本来想在山中能多留几年,好好报答师父的恩义,所以软磨硬泡不愿离开,谁知道师父有一天却给我留下一封书信,不辞而别。我不懂师父的心思,自然很伤心,却也知道不能再在山中停留,所以和两个师弟告辞,离开武夷山开始一个人闯荡江湖。”

荀行之听她语气忧伤,忍不住安慰道:“红姑娘你和师父能够相处七年,其实已是难得的福气,我和授业的仙尊只相处了七日,才更是莫大的遗憾。”

红云飞听过他们师兄弟七日学成神功的故事,只是不知道荀行之授业仙尊的身份,笑一笑道:“荀大哥你们可不一样。”

她望着山景舒一口气,接着道:“也不知是否师父的玩笑之言,他曾几次断语说我将来能成大事,可我却从不相信自己能有多大的成就。我在宁华山中做个小魔王,其实并不是自己喜欢,只为不辜负师父的期许。谁知道魔王只安稳做了两年,就遇到熊魔王上门来生事。面对熊魔王这样一个莽夫,我所学的东西完全派不上用场,任我冥思苦想,还是不能设法保得洞府周全。唉,说起来真是丢了师父他老人家的脸。”

荀行之听言笑道:“兵法奇谋,要在大军对垒的敌阵上才能有用。红姑娘你遇上熊魔王这样一个无赖,死缠烂打,那自然是无计可施。想当年韩信用兵如神,但遇到无赖,也曾受过胯下之辱。熊魔王这件事都已经过去,红姑娘你大可不必继续放在心上。”

红云飞脸色微红看一眼荀行之,轻笑道:“荀大哥你可真会安慰人,我哪里能够和韩信来相比呀?”

荀行之正色道:“我是说真心话,红姑娘你虽然是个女子,但我们十个男子也未必能及得上你一个人的本事。在柳州城中,我们全都被蒙在了鼓里,你却以一己之力便揭穿了玉真子的阴谋,挽回了一场可怕的浩劫。在西极山上,全靠你循蛛丝马迹把我从水底救出,然后又及时揭破老狐王的伪装,最后出奇计深入墨云洞救出邵师弟,若不是有你的智慧,我们兄弟三人早就被狐魔王师徒打垮,哪里还能再有今日?”

红云飞听他夸赞心中欢喜,低头道:“荀大哥你把我夸上了天,我今天可要睡不着觉了。”顿一下,接着道:“说起来,西极山上荀大哥你们并不是缺乏智谋,只是因为不知人心奸恶,所以吃了亏。下次要再有这样的事,荀大哥你肯定就不会上当了。”

荀行之想起西极山上的三个女子,心中一阵惆怅,道:“红姑娘,我小时候和你一样,也是个孤儿,蒙师父收养才在斜月岛上长大成人。我自知智虑短浅,做不得什么大事,希望你以后能不离不弃,多给我些帮助,我们一起把这穿云洞好好经营下去。”

红云飞听他说到不离不弃,脸上瞬间红霞飞起,微微沉默,轻声道:“这山间的红叶如此好看,荀大哥你若能摘一叶送我,我便以后一直留在宁华山上,哪里都不去了。”

荀行之听言心中一荡,温暖感动,摘下一片红叶交到红云飞手中,见红云飞娇羞,又不敢再说什么动情之语,看看山景口中道:“我以前都没有读过兵法,红姑娘你能不能给我讲一讲这兵法之道?”

红云飞手持红叶慢慢转动,笑道:“我就大概给荀大哥讲讲,也不知道讲的好不好。兵法的内容说起来很多,但其实精髓只有八个字,那就是以我为主和料敌机先。”

荀行之听她说的简单,还不能深入领悟,接着问:“这八个字具体该怎么解呢?”

红云飞道:“以我为主,主要是指练兵要练出一种决然之气,对敌之时不能跟随敌方步调行事。料敌机先,则是说要设法摸清敌情,再制定作战之策。兵法上说:强,则故意示敌以弱,诱而歼之;弱,则要示敌以坚,或战或走,先设法分散敌兵,再出其不意各个击破。”

荀行之若有所得,不时点头回味,过一阵才道:“这兵法的道理果然是玄妙,我急切之间还不能理解得很透彻,以后有机会再好好向红姑娘请教。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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