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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黑鲨惊魂 下
发布日期:2018-01-23 10:43:44    来源:未知    作者:未知    浏览量:0

渔船走了有大半个时辰,到了众人平日下网捕鱼的海域。荀行之整理了一下各种渔具,示意两人不要出声,提了渔网屏气凝神,等待鱼群出没,寻找撒网的时机。斜月岛附近的海域鱼儿很多,有时大片鱼群游动起来,就如同千军万马,密密麻麻,机会好的时候一网可以捞上几十斤鲜活的海鱼。

鲁天平仿佛看到点什么动静,往东面的远处一指,小声问:“大师兄,那是什么东西啊?”

荀行之往他指的方向看去,隐约看到远处水波泛起,好像水下有大鱼在快速游动,却又不像平日里常见的鱼群。三人正在猜疑,忽然看到远处水面跃出了一条很大的白色海豚。跃出,落下,不一阵又跃出,在湛蓝的海面上,非常醒目漂亮。

鲁天平瞪大眼睛,激动道:“都说海豚跳,鱼儿到。东边肯定有大片的鱼群,师兄我们赶紧把船划过去,到那边去撒网。”

三人连忙调整船头方向,用力踩踏水轮往东面行进,却见海豚游动的方向不固定,过一阵,居然朝着小船的方向快速靠了过来。荀行之心中有些奇怪,待海豚游近一些细看,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惊叫一声:“不好,海中有鲨鱼。”

鲁天平和邵举廉赶紧仔细看,只见白海豚身后的不远处,一个黑色的鱼鳍像刀一样剖开海面的海水,水下是若隐若现的一个大黑影。三人惊得大气不敢擅出,刚才看到的漂亮景象,居然是一条巨型的鲨鱼在追捕这条白海豚。

白海豚左冲右突,在海面拼命逃窜,海面没有什么遮挡物,无处藏身,不一阵就游到了渔船这边。到了渔船附近海豚围着渔船绕圈,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甚是可怜。

黑鲨鱼转眼间也靠近了渔船,巨大的黑色身躯清晰可见,是一个几千斤重的庞然大物。它到了渔船边上一返身,忽然巨尾猛摇卷起一股大浪,仿佛是嫌渔船碍事,要把渔船掀开。

海边居民的渔船出海,虽然不时会遇到鲸鲨一类的庞然大物,但很少有鲨鱼会主动攻击渔船,像荀行之三兄弟这样的小渔船本来就禁不住大浪的颠簸,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倾覆,一旦翻船落水那后果不堪设想。

荀行之对两位师弟大声道:“快趴下身子。”自己则来不及多想,一手抓住船舷,一手提起一枚鱼叉,对准鲨鱼身躯狠命投去。鱼叉的一头是生铁打成,锐利坚硬,在空中划出一条直线,滋的一声刺入了鲨鱼的脊背,见鲨鱼身后水面冒起一股红色的血印。

鲨鱼负痛,在海面掀起一阵狂浪,一扭身,居然径直朝着渔船冲了过来,鲨头浮出水面,几排白森森的牙齿让人不寒而栗。鲁天平和邵举廉看得恐怖,忍不住惊声叫了出来。

荀行之也无暇畏惧,低骂一声:“不要命的家伙。”再抄起一枚鱼叉,一声大喝,对准鲨鱼头部全力投去,鱼叉如离弦之箭,应声插入了鲨鱼的眼圈周围,只见点点血珠飞溅,海面上仿佛瞬间绽放出了朵朵的红花。鲨鱼疼痛加上惊恐,大半个身躯跃出海面重重砸下,溅起了十多尺高的浪花,一个大浪险些将渔船打翻。

荀行之抹开脸上的海水,吐口唾沫,心中则是一阵狂跳,他尽量伏低身体,随手再拿起一把渔刀,紧盯黑鲨,寻找时机准备第三次攻击。心知渔船上面铁器不多,这一次务必要刺中鲨鱼的要害,否则三人就有大麻烦了。

鲨鱼身上插着两把鱼叉,已是受伤不轻,不时会在海面留下一片血影,却不愿就此离开,暗黑的身躯就在距离渔船附近的海面时隐时现,似是想要寻找新的攻击机会,每次靠近渔船,巨尾都会用力摇动,卷起阵阵大浪让小船上面颠簸不停。

荀行之深知在这远海之上翻船的凶险,若是三人落入了海中,即便海中的鲨鱼不吃人,他们也很难再活着游回到斜月岛上去。他手中的渔刀无法及远,难以对鲨鱼造成大的伤害,心中不由异常焦躁,皱眉微一思忖,咬牙拾起了船上平时固定渔船所用的长绳,将末端在自己的腰间缠紧,对鲁天平道:“天平,我若是海中遇险,你记得在船上拉我一把。”他眼见黑鲨再次靠近船舷之际,猛然飞身跃出了渔船,渔刀刀尖朝下,借身躯下坠之势向鲨鱼全力刺出,身体甫一入海,已将渔刀深深扎入了鲨鱼的脊背,直没入柄。

鲨鱼被刺伤,疼痛难耐,身躯一阵猛烈摇摆,将荀行之从背上甩开,巨尾狠狠一下抽中了他的肩膀,鲨头先是往下一潜,跟着掉转了身躯,巨口向着荀行之的大腿直咬了过来。

荀行之入水以后难以借力,一身武功已没有多大用处,渔刀的刀柄也变得溜滑,都不能再继续把握。他被鲨鱼尾巴扫中,头脑之中一阵眩晕,眼见鲨鱼巨口又向自己身躯咬来,情急之间长身一挽,将插在鲨鱼头上的鱼叉又重新抄回到了手中,叉尖往前拼命一顶,让自己脱开鲨鱼的血盆大口向后滑出,暂时远离了鲨鱼的身躯。

鲁天平眼见荀行之情势紧急,连忙抓住船上绳子双手用力,将他从海里重新拉回到渔船之上。

荀行之一身海水扑跪在小船上面,手扶船舷用力喘了几口气,也不知刚才这一刀是否已刺中了鲨鱼的要害。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握紧鱼叉紧盯海面,看这鲨鱼下一步还会有何动作。

黑鲨埋头沉入了海底,再浮出水面时游动姿势已经不是十分自如,仿佛遭受了重创,在距离渔船几丈开外的海面翻滚几下,身体不时卷曲,痛苦不已。它朝荀行之看了两眼,似乎变得颇为畏惧,稍稍犹豫,带着身上的一枚鱼叉和一柄渔刀深入海底,远去不再回来。

鲁天平和邵举廉都尽量伏低身体趴在船上,身上也被溅起的海水打湿。心中惊恐,久久回不过神来,鲨鱼消失后才敢直起身子。

海面恢复了平静,白海豚也渐渐安静下来,在渔船不远处缓慢游动,仿佛通人性,对着兄弟三人反复点头,然后慢慢游远,也消失在了大海深处。

鲁天平长长出一口气,道:“今天够惊险,大师兄你看的天象真就这么准,兵起小战有水事,还果然出事了。”想想又笑一笑,道:“这条大鲨鱼该有几千斤吧,要是刚才能把它捕了带回岛上去,那今天收获就大了,足足够我们吃几个月。哈哈哈哈。”

邵举廉想起刚才大师兄的神勇和自己的胆怯,心中有些惭愧,把船上的渔具收拾一下,道:“大师兄,我们接着打渔吧,我来跟你好好学学。”

荀行之将自己的外衣除下,见左肩上面已添了有几道深深的血痕。他刚才被鲨鱼尾巴扫中,肩背和腰间此时都还在隐隐作痛,回想起这黑鲨的凶悍,心中也不免有些后怕,四处看看海面,道:“算了,今天不在这里打渔。鲨鱼来了一条,说不定还会再来其它的,我们还是先回岛上去,改天再出海来。”

鲁天平和邵举廉见荀行之身上带了伤,哪里还有心思打渔,连忙掉转渔船的船头向岛上驶回。

渔船回岛的途中走的不快,荀行之立在船头,不时撒出渔网漫无目的进行捕捞,网到了一些半尺来长的小鱼。邵举廉是第一次上船打渔,每次网中有鱼都兴奋不已。看到师弟这么高兴,荀行之和鲁天平忍不住笑他天真。

 

按照岛上的习惯,如果有船出海打鱼,师兄弟中午吃饭都会增加一些新鲜的海味。中午吃饭钟声一响,师兄弟便陆续汇聚到饭堂里面。厨师老靳端来两大钵做好的菜,放在饭堂一端供众师兄弟取用。老靳是东海边上的渔民,五十多岁年纪,身体硬朗,因为海菜做得好,受雇来到岛上做大厨,已经有几个年头了。

安小七端一个大的陶碗,看看饭菜有些失望,忍不住问老靳:“靳大爷,今天大师兄他们不是出海吗,怎么中午都不加一点菜啊?”老靳憨笑一下,道:“今天大师兄他们只捞到些小鱼,我准备晾干了,以后慢慢吃。”

鲁天平也到了饭堂边,狠狠拍一下安小七的肩道:“小七你不知道,今天出大事了,那个惊险啊......。”看到师兄弟人多,鲁天平加油添醋把上午出海发生的事情给大家讲了一遍。众师兄弟听得入了神,饭都忘了吃,纷纷夸赞大师兄英勇无畏。

老靳听完鲁天平的讲述,神情却变得有些紧张,开口问道:“二师兄你说的大鲨鱼,有多大,是全身黑色的吗?”

鲁天平答道:“这条大鲨鱼少说也有五、六千斤,黑得发亮。怎么了靳大爷?”

老靳迟疑一下,缓缓道:“我们海边渔民如果遇到这样的黑鲨鱼,一般可都不敢招惹。老辈人有个说法,说黑鲨鱼是东海龙宫的守门神,如果得罪了会惹来灾祸。”

大海边上历来都有各种神怪的传说,鲁天平倒是半信半疑,并不特别在意。有几个胆小一些的师弟却很信这些,和老靳认真讨论起来。斜月岛因为远离陆地,上岛的又都是些未经世事的少年人,遇到不可知的事情难免会有人害怕。

荀行之和邵举廉吃饭来得晚了一些,这时才刚走到饭堂。邵举廉听几个师兄在和老靳讨论黑鲨鱼的事,神色颇为紧张,忍不住笑起来,插嘴道:“有大师兄这样的好身手,就算真的遇到了海怪,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荀行之听了听师弟们的议论,好奇心起,对老靳道:“靳大爷,我们岛上的师兄弟整天都是四书五经、诸子百家的,时间长了也乏味的很,反正师父不在,不如今天你来给我们讲讲海边的故事传说吧。”

老靳有些出乎意料,呵呵笑了笑,道:“以前老先生听到这些都要生气,说我是胡言乱语,我也就不敢再多说。现在是大师兄当家,既然想听,我就给你们说说。”

众师兄弟纷纷围坐过来,老靳也坐下身,在围兜上抹抹双手,抬起一只脚踩住个矮凳子,开始缓慢道:“其实啊,我们做渔民的都相信,大海里面那可是另有天地,龙神水怪这些传说绝不是什么虚无的闲话。我的老家在渔平县,以前大多数百姓都以打渔为生,最多的时候我们海岸边有上千艘渔船,一眼看去那可是壮观得很嘞。”

他顿一顿,接着神秘道:“有一年春天,我们县城里来了一个白衣老人,看样子可能有六十来岁的年纪。老人大摇大摆直登县衙的大堂,也不报自己的身份,开口便要县令颁出榜文,在渔平封海禁渔一百天。县令听了当然不高兴,命人用棍棒把老人轰出了县衙。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当天晚上啊,县里成千艘渔船全部被海浪卷走,不见了踪影。春天无风无雨,本来是最好的季节,却居然会发生这样的怪事。县令第二天接到报告,这才知道是得罪了神仙,心中忍不住恐慌,赶紧率领百姓焚香祷告,祈求上天原谅。现在我们渔平周围的十余个县,春季都封海禁渔一百天,不敢有违。后来人都说,那次到县衙来的老人其实就是东海龙神,只是我们凡间之人有眼不识泰山。”

安小七接口道:“这个龙神说起来也并不凶恶哈,先礼后兵,还算是君子之道。”

老靳笑一下,接着讲:“龙神可是天帝敕封的神仙,专门统管江河湖海里面的各种生灵。既然是神仙,当然还是要有神仙之道。龙神住的地方唤作东海龙宫,据说里面藏得有天下的各种奇珍异宝,只可惜我们普通凡人无法见识得到,呵呵。”

安小七笑道:“既然凡人都看不到,那靳大爷又怎么知道龙宫里面会有奇珍异宝呢?”

老靳道:“我们海边有个故事,说几十年前徽州城有一位工匠,善于雕刻各种玉器。一次有人登门送上三百两纹银,邀请他出海去做事,虽然要去的地方很偏远,匠人见银子给的多也就答应了,结果乘坐的船在海上遇到了大风暴,整船人都翻船落海。你们以为匠人肯定是淹死了吧?没有哩,等他醒来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东海龙宫,原来是龙神请他去雕刻一件玉石的屏风。匠人哪里敢不从,只有硬着头皮细心雕刻。这个屏风雕了足足三年才完成,匠人后来回到家的时候,妻子已经改嫁了,家不成家。据说龙神送了匠人一粒还魂丹,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这个匠人把还魂丹卖给朝中的王爷,还得了黄金千两。”

鲁天平听得高兴,插嘴道:“我也想学学这雕刻玉器的本事,将来去龙宫里面走上一遭,呵呵。”众兄弟忍不住一阵哄笑。

老靳脸色认真,说道:“这龙宫可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关于龙宫的传说其实坏的比好的更多。龙神手下据说还有多路恶神,喜怒无常,不做好事专门为恶,用来震慑天下的人心。这些恶神不会以真面目示人,如果在海上出现,都变身鲨鱼、虎鲸这一类的凶猛之物,让人们心生畏惧,不敢冒犯。今天你们说伤了一条黑鲨鱼,我确实有些担心,但愿这次只是一条普通鲨鱼,一切都平平安安。我记得二十年多前,在离我家几十里地的一个村庄,渔民们一起捕杀了一条很大的黑鲨鱼,结果村庄里再也没有得到安宁,渔民出海时时会遇到灾祸,村里也是瘟疫流行,先后死了几十口人,剩下的村民被迫弃了村子远走他方,另寻生路。”

这些话刚说完,饭堂里的气氛一下就由轻松转为了凝重。

荀行之见众师弟神情紧张,笑一笑对大家道:“我在斜月岛上已经有二十年,从没碰到过什么怪物怪事。师父常说,为人但求问心无愧,就不用惧怕妖魔鬼怪。这次遇到黑鲨鱼我们完全是自卫,就算世间真有神灵也怪不了我们,大家不用害怕。”

他停一下,又道:“靳大爷的故事讲的很精彩,今天就先讲这么多,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好好来听。遇到鲨鱼的事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们的船小经不住折腾,大家这两日先不要出海,如果想吃活鱼的话可以就在海边钓上几条。”

鲁天平此时已经吃完了饭,勉强一笑,道:“这个可恶的黑鲨鱼,又害我们两天没有新鲜的鱼肉吃。走喽,我先回去小睡一下。”

老靳把心中所虑之事讲完,也就卸下了负担,呵呵笑着起身收拾饭堂里面的东西。师兄弟们陆续离开饭堂,稍作休息下午继续读书。

 

整个下午斜月岛上阳光明媚,没有任何异样的事发生。邵举廉没把黑鲨鱼的事放在心上,想起荀行之上午教的算卦之法,从其他师兄那里找了一本周易的书,看了半天,只觉得书的内容繁繁杂杂,不容易抓住要领。他也不着急,心想以后日子长久,可以慢慢向荀行之请教,看完书离开课堂,沿着海边四处游荡。

斜月岛的海岸线是个大半的圆环,沙滩上有点点的银光闪动,看起来赏心悦目。他徜徉一阵,又爬上岛中的小山,只见山间树木葱郁,非常幽静,低矮平坦一点的地方,还种上了些庄稼。背山的一面峭壁直接如海,没有沙滩,依山远眺,海面开阔明丽,风景独好。

邵举廉心情轻松愉悦,就两天时间,感觉已经完全适应了岛上的生活。

 

岛上的气候变化快,白天晴朗无云,入夜却又是风雨交加。

邵举廉不能出门,早早就睡下了。夜里听着窗外的雨声,迷迷糊糊醒了两次,看鲁天平睡的很沉,也就安心睡去。天还未大亮,忽然听到外面人声嘈杂,鲁天平和邵举廉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起身出门观看。

雨后的海岛空气异常湿润,草木比平时更加的苍翠,浓云低压,遮蔽了空阔的青天,让岛上景致显得有些阴郁。大石门前面已经聚了不少人,荀行之也刚赶到那里。

邵举廉微感诧异,跟随鲁天平走近一看,口中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只见石门前面居然多了一块形状狰狞的大石头,看分量足足有一两千斤,上面还有些斑斑点点的血痕。

安小七满眼疑惑看着大石头,心中有些害怕,问荀行之道:“大师兄,昨天夜里是不是有什么怪物来过我们岛上啊,怎么这里会忽然多了一个这样的大石头?”

荀行之神色严峻,语气有些急促道:“小七你赶紧去敲钟,把大家都集中到这里来。”

安小七连忙答应,一路小跑,爬上钟台用力敲响铜钟,不一阵见岛上的人都陆续汇聚到了石门后面的场地上。荀行之仔细清点了一下师兄弟人数,见大家都平平安安,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老靳看到古怪景象不免心中恐惧,双手紧握不住跺脚念叨:“还真就出事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荀行之道:“靳大爷先不要着急,您是知道这个石头的来历吗?”

老靳有些焦躁,小声道:“我自然不知,这样的异象往往是灾祸要降临的前兆,都是些没有由头的东西,可哪里能说清楚它的来历?”

安小七颤声问道:“靳大爷,你昨日说起那个受灾祸的渔村,是不是也出现过这样的古怪石头呢?”

老靳苦着脸道:“我并没有在那个渔村生活过,灾祸之事也都是过后才听人说起的。唉,这次大师兄仅仅是为了自卫,所以扔出去两个渔叉将鲨鱼赶走,并没有出手捕杀黑鲨鱼,但愿苍天保佑,不要给岛上惹来什么大的祸患才好。”

鲁天平仔细看了看大石头,心中疑惑道:“大师兄,这个石头不是我们岛上之物,人力也不可能搬动,想来必是什么海中怪兽故意运来摆在这里,弄些血上去向我们示威的。”

邵举廉思忖一阵,皱眉道:“大师兄,这些怪物若是有本事害人,那昨晚众人睡觉时就应该已经动手了。它既然没有本事害人,我们就任由它来装神弄鬼,又有何惧?”

老靳连忙道:“邵兄弟可千万不要这样想,这些神怪的心思不比常人,不能就以我们世俗的道理来推断结果。这件事肯定是个凶兆,大师兄,我们还是要尽早拿出个稳妥的对策来才好。”

荀行之没有接老靳的话,见众师弟都神色紧张,对众人道:“各位师弟,现在还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些什么事,为了安全起见,大家从此刻起不要再单独活动,最好都到课堂上去看书。做事外出须结伴而行,随身带上防身之物,如果遇到危险就大声呼喊。”

他看了看鲁天平和邵举廉,接着道:“这样,天平和邵师弟你们两人为一组,往山上去走一趟;小七和我一组,我们顺海边走一圈,都仔细查看各处的场所,半个时辰以后我们回来这里碰头,再说这个怪石头的事。”

鲁天平和邵举廉应了一声好。

众人不敢再在岛上乱走,都聚到课堂里面看书休息。鲁天平和邵举廉依荀行之的吩咐,带着两把砍柴刀来到小山上巡查。一路上两人小心翼翼,想寻些蛛丝马迹。沿山路走了一阵,只见四处草木郁郁葱葱,并未见到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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