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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绝世魔王 上
发布日期:2018-01-23 10:14:53    来源:未知    作者:未知    浏览量:0

师兄弟三人依红云飞所指的方向一路飞行,路上看到彼此的怪模样,都觉异常滑稽,嬉笑不止。

雷霆山并不难找,虎魔王的悬天洞就在最高峰上,远远便看到旌旗招展,听到了锣鼓的声音。

师兄弟三人落到山前,见这悬天洞真是个天造地设的好地方,洞口挺拔雄峻,被装点成一个城门的模样,非常气派。大门两侧悬挂有巨兽的头骨,尖牙嶙峋,让人感觉有些阴森。洞前有一块平整的大场地,可以容下两三千人操练。场地上各色小妖列队成行,手持兵械彩旗,气势颇为不凡。

三人来到洞前,荀行之向门前守卫小妖递上邀请信,大声道:“宁华山鲟魔王前来参会,烦请通报一声。”

不一阵,一个浓眉大眼、头戴金冠、身着软甲的壮汉从洞中迎了出来,大步上前握住荀行之双手道:“兄弟,这几日可把哥哥我想念坏了。呵呵,鲟魔王能够亲自光临,我悬天洞可是蓬荜生辉,不胜荣幸。”荀行之不习惯他的热情,抽回手行礼道:“多谢虎魔王大哥盛情邀约,我们兄弟又岂敢不来?”

虎魔王大笑道:“兄弟你初出江湖,几日之间便已经威震天下,我豹魔王兄弟对你可是推崇备至。呵呵,柳州城之事我都已经知晓,待日后有机会再谢兄弟你的相助之恩。”

荀行之道:“虎大哥不必客气,路见妖人为祸,我们兄弟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挂怀。”

虎魔王看到一旁的鲁天平,道:“这位想必就是和我熊魔王兄弟比武的英雄了吧,怎么称呼?”鲁天平放下兵器一拱手道:“鲨魔王见过虎魔王大哥。”

虎魔王一阵大笑:“好名字,好名字,兄弟功夫深厚,佩服佩服。”把二人迎进洞府,邵举廉也不说话,就跟在两人后面。悬天洞入口已经算很宽,里面却又别有天地,洞中有洞,结构非常奇特,比红云飞的青萍洞要大很多。

虎魔王把三人带到一个较大的石洞内,道:“鲟魔王鲨魔王且在这里休息片刻,等参会魔王到齐,中午再一起入席畅饮。我就失陪一下,先出去迎候其他的魔王。”说完告辞出去。

荀行之环顾山洞周围,见洞壁四周怪石突兀,沿洞壁摆了两排位子,其中一侧有十套石桌椅,排列成行,已经有些先到的魔王坐在上面,熊魔王居然也在其中。另一侧没有石桌,只有一排石凳,也有不少魔王坐着休息。这些魔王装束各不相同,或像将军,或像道士,有些像是富商和书生,还有些衣装怪异邋遢,三教九流不一而足。师兄弟三人虽然心中奇怪,却也不能表现出来,选了一个就近的石桌椅,放好兵器坐下休息。

他们那里知道,天地神魔会一年一次,每年都会推选出十大魔王。他们这一侧的十套桌椅是本为十大魔王准备的,未能入选十大魔王的魔头,来了都自觉坐在另一侧的石凳上。这排头的第一套石桌椅,历来便是神风鹰魔王就座的地方,师兄弟三人糊里糊涂就坐了上去。其他魔王看了诧异,却也不好出言提醒。

洞内不时有魔王到来,如果是有头脸的魔王,虎魔王会亲自迎到洞内。过一阵,见虎魔王带了一行人过来,为首的一个男子三十多岁年纪,个头很高,鹰眼钩鼻,身上挂满羽毛饰品,非常打眼。虎魔王带他到了洞口,见荀行之一行坐在石桌上,也不进洞便告辞回去。

钩鼻男子进入洞内,有几个魔王起身行礼,道:“鹰魔王别来无恙?”鹰魔王草草回礼,也不搭话,一行人径直走到荀行之三人的桌前。

这鹰魔王虽然混迹在魔王界,修炼的却是正宗的地仙法术,一身神功笑傲天下,除虎魔王以外向来不把其余魔王放在眼里。这次来参加天地神魔会,见自己的第一把交椅居然被三个陌生人所坐,心中不悦,便欲教训一下占座之人。

荀行之在仙泉岛上就曾听过神风鹰魔王的名字,他与隼魔王比武之时并没有报出名号来历,心知鹰魔王就算真和隼魔王熟识,也不可能认识自己。眼见鹰魔王一行居然走到自己三人面前,不知是有何话说,也和鲁天平邵举廉站起身来,拱手为礼。因为都化了妆,看不出年纪大小,鹰魔王左右见邵举廉个子魁梧,以为他便是三人中的大哥。

鹰魔王身边一个蓝衣人冷哼一声,大手一挥,一阵掌风就袭到邵举廉胸前。邵举廉感对方掌风力道强劲,连忙双手环抱运劲斜推,把当胸的掌力卸于无形。心中恼怒这群人无礼,但荀行之尚未发话,他也不便发作出手。

蓝衣人见邵举廉轻易便将自己掌力化为无形,仿佛众人面前失了面子,有些恼怒,口中道一声:“好家伙。”突然纵身跃起,右腿横扫,一脚又踢了过来。

邵举廉见对方变本加厉,也不再退让,左掌一挥,封住对方踢来的腿,右手中指隔空弹出,一股力道直击蓝衣人胸前要害。蓝衣人没料到会遇到如此凌厉的反击,右腿回收,双掌护胸落到地上,落地之后不依不饶,继续以弹腿之法连环踢向邵举廉。

从这个蓝衣人一出手,荀行之和鲁天平已经看出他功夫不如邵举廉,见对方继续勉力出招,两人虽然都心中不忿,却也均不担心。

邵举廉本只望蓝衣人能知难而退,出手之时留有余地,见他居然不知好歹连连进击,有意要让他出一出丑。他身形闪动避开对方弹腿,看准蓝衣人左腿踢出、右腿单腿站立之际,突然隔空出力,一股强劲指力点中其右腿膝盖之上,蓝衣人站立不住,重重一跤摔在桌前,口中痛哼爬不起来。

邵举廉刚舒一口气,忽然感到有股巨大的劲力,从鹰魔王方向排山倒海般俯压过来。只见鹰魔王羽袍轻扬,已然一掌向自己拍出。他赶紧双掌护胸,来迎鹰魔王掌力。

荀行之见鹰魔王掌风雄浑无比,心中蓦然一惊,怕邵举廉应付不了,身形闪动到了邵举廉旁边,右掌挥出接了鹰魔王一掌。两人均是掌中剧震,身躯摇晃。

鹰魔王见荀行之面不改色便将自己掌力接下,心中诧异,皱眉道:“原来个个都是高手啊,请下场来,指教一二。”声音尖锐,非常的刺耳,说完身形晃动,到了洞中一处宽敞的地方。鹰魔王的随行兄弟见大哥要出手与人较量,都手持兵刃退到了场边。

鲁天平和邵举廉不知洞中有多少人和鹰魔王是一伙,见对方无理挑事,不能继续忍让,提起青钢斧和玄铁叉便欲准备大打出手。

荀行之不知鹰魔王一行向邵举廉出手的具体缘由,此时却也不能示弱,对两位师弟一笑道:“鹰魔王要考教我的武功,你们且稍坐片刻,不要轻举妄动。”说完也走到场中。

洞中众魔王一看热闹来了,纷纷起身观看。

鹰魔王朝荀行之微微拱手,忽然长身疾进,凌厉一指点向他的咽喉要害。荀行之见其出手凶猛骠悍,有些心惊,方欲侧身相避,蓦地里见鹰魔王手腕一翻挥掌横劈,一股阴寒的劲力刀锋般横向切到了胸前。

荀行之心中大惊,不料鹰魔王出手会如此之快,他想要变招已然来不及,只得顺势侧倒一滚避开他的掌力,待要翻身跃起,突觉面前冷风凛然,又有疾劲的阴寒指力袭到双眼之前,他双掌和脚尖一齐用力点地,身子借力从地面斜着弹飞出去,从旁人看来绝无可能的角度里逃得了生路。

旁观的众魔王看得惊奇异常,待要喝彩,却见鹰魔王飘身紧逼,掌风如刀,指力似箭,双手闪电般连环攻出,不等荀行之身躯落地已然封住了他身下和两侧的退路。荀行之身在半空无法避让,也无意与他殊死硬拼,眼见自己身躯只要下坠尺许便要被鹰魔王掌力劈中,不加思索右指运劲点出,以阴寒的指力隔空与鹰魔王指尖一碰,一声闷响将鹰魔王逼退半步,自己身躯借力重新跃起到了空中。

鹰魔王脸色微变,继续闪身纵前抢攻,飕飕飕连劈三掌不让荀行之安然落地,荀行之身形下坠之中,不得已再次趋身出指,点向鹰魔王的前胸。鹰魔王挥掌斜撩,似把弯刀削向他的手腕,荀行之看得真切,身形微侧,食指中指在鹰魔王掌背上用劲一弹,身子借势倒飞了出去。鹰魔王只感虎口酸麻,心头不由大为震惊。

两人这几下交手迅捷无伦,转眼之间鹰魔王连攻了七下,招招是致命的凌厉毒着。荀行之在跃动之间一一化解,连续七次绝处逢生,攻是攻得精巧无比,避也避得诡异之极。旁观众人的心都要从胸腔中跳了出来,不敢相信这几招竟是人力之所能,四周的喝彩之声不约而同响了出来。

鹰魔王心中恼怒,突然变招腾身飞跃,衣衫借风翻起,像只大鹏展开双翅凌空而下,双腿挟下坠之势连环踢出。这是他的成名绝招‘鹏击山河’,居高临下掌脚齐用,威力无穷。洞中的场地本来也不大,他衣衫展开后更难躲闪。众魔王俱都心惊,不知荀行之又该如何对应。

荀行之只感到面前一阵杀气入骨,避无可避,突然双膝贴地腰身后翻,像一片树叶掠过地面,在电光火石之间飘身滑到鹰魔王背后,不待鹰魔王落地便反身一腿凌厉踢出。他心知自己一味退让处境只会更趋艰难,这一脚已然用足了身上所有的劲力。

鹰魔王没料到对方会用如此怪异的招式,落地之后不及变招,转身双肘护胸,双掌半握來迎荀行之的弹腿,掌腿相碰,一声闷响,鹰魔王后退两步,荀行之后退一步。

鹰魔王虽然多退一步,但他以手臂力量硬拒荀行之踢腿,两人在力量上依然不分伯仲。他脸色发青,手中加力,腾身而上继续向荀行之出招进逼。

洞口忽然听得虎魔王笑声:“两位贤弟好兴致,专程到哥哥洞中来切磋武功,待哥哥我也来和你们热闹热闹。”众魔王眼见虎魔王身形闪动来到场中,右掌平推,左掌斜劈,分别攻向鹰魔王和荀行之。他虽然掌风雄浑无匹,但并不指向要害,意在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分明是劝架而不是打架。

鹰魔王和虎魔王一向熟识,知道他想出力劝和,却不愿就此轻易收手,怪笑一声,左掌斜劈和虎魔王对上一掌,身躯借势飞起,右掌朝荀行之连出两掌。荀行之见虎魔王和鹰魔王掌力同时攻到,无奈也飞身跃起,双足微缩避开虎魔王掌风,运起神力,侧身在空中与鹰魔王硬对了两掌。

鲁天平和邵举廉站在场边看三人的空手对阵,劲道刚猛,招法精奇,心中只觉一阵阵热血上涌。两人都有神兵在手,心想若虎魔王劝和不成,洞中再有人敢上前帮鹰魔王出手,这悬天洞就算有千军万马,兄弟三人也要把它打个落花流水。

洞中这三大魔王的对阵之势异常怪异,每个人都以另外两人为敌手,一心二用,必须兼顾左右不同的攻防与进退之机,不容丝毫的拖泥带水,起落跃动之间看得旁边的众魔王眼花缭乱,跟着又大声喝起彩来。

虎魔王功法以沉稳见长,马步稳扎立在场中连环出招,掌法凌厉潇洒。荀行之和鹰魔王则多在空中飞旋较量,对抗的招式精当灵动,转眼便又斗了十余招。场中魔王见三人劲力身形奇巧无比,全都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点滴的精彩。自虎魔王加入以后,鹰魔王出手也收敛了杀气,三人较量时表演多过硬拼,斗智多过斗狠,眼见势均力敌,难分胜负,各自出手都渐渐放慢。

虎魔王瞅准时机大喝一声,拼尽全力双掌硬推,将荀行之和鹰魔王两人从空中分开,落到地上分立在虎魔王左右两侧,不能再继续出手较量。他大笑两声,平稳一下呼吸道:“嗨,两位兄弟好大的力气,让老哥我想托都托不动。哈哈哈哈,我先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鹰魔王,一身绝艺震烁古今;这位是鲟魔王,虽是后起之秀,功夫也已经独步天下。两位都是我们魔王界的翘楚,以后可要多多亲近才好。”

说完小声对荀行之道:“是大哥我疏漏,没和你好好介绍大会的规矩,你们刚才坐的位子本来是为鹰魔王所留。”他其实在洞口就已经看到荀行之三人坐在第一台石桌上,故意提前返身就是想看看热闹,眼见鹰魔王和荀行之功夫半斤八两,怕在大会上把事情闹僵才上来出手劝阻。

荀行之这才知道鹰魔王一行为何发作,心想区区小事何必如此。嘴上说道:“原来是我等无心占了鹰魔王的位子,不好意思,得罪得罪。”拱手谢罪。

鹰魔王没料到参会的魔王之中会有荀行之这样的高手,见虎魔王全力劝和,也知此地不宜继续发作,拱一拱手阴笑道:“鲟魔王果然好功夫,以后有机会再细细指教。”

虎魔王请荀行之三人坐了石桌椅的第二个位子,众魔王也都纷纷坐下。这个位子本是为虎魔王自己所留,他每次参加天地神魔会的魔王评选都列第二位,这也是有意为之,使自己在魔王界之中不会太过招摇。

鲁天平放下兵器在座中坐定,心里依然没有完全轻松,小声道:“师兄,我看这个天地神魔会也不是个什么好会,不如我们现在就起身返回宁华山,不喝虎魔王的酒了。”

荀行之微微思忖,道:“这里的魔王个个身怀绝技,我们平日难得遇到这样的场面,且先坐下,多留心少说话,看看这个天地神魔会到底都有些什么玄妙。”

 

时近中午,鼓乐声响起,虎魔王请各位魔王入席。

众魔王跟随虎魔王来到悬天洞的中庭。这是一个宽阔的场地,能容下上百人开宴。里面已经摆上了桌椅,席位不分主次,围坐成一个大圆圈。入座之前,有小妖吆喝众魔王名号入席。席间众魔王也不讲什么礼数,草草拱手便坐下。邵举廉没有座位,就立在两位师兄的身后。

一声钟响,酒菜端上,虎魔王也跟着入席就座。他先哈哈大笑了几声,端起酒碗高声道:“呐,难得各位兄弟赏脸,每年来到此间赴会。老哥我话不多说,先喝一碗,敬各位兄弟。”说完便将碗中酒水一口喝干。众魔王也都跟着哈哈一笑,端起面前酒碗喝了一碗。

荀行之本来已经有些饥渴,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感觉酒香甘洌,滋味醇厚,实在是世间难得的美酒。他见鲁天平又满倒一碗,自己也倒满一碗递给邵举廉,邵举廉一饮而尽,芳香满口。

放下酒碗,虎魔王动情道:“我师父在世之时就有个夙愿,希望我们魔界兄弟能够齐心协力来对抗神庭的欺压。如今天地神魔会越开越大,神庭下界进剿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他老人家的愿望算是基本实现了,我在此衷心感谢各位兄弟。希望大家以后同舟共济,为我魔界续创一个安稳的世界。来,再喝一碗。”众魔王应声附和,又喝了一碗。

鲁天平喝完学荀行之,也满倒一碗递给邵举廉喝。荀行之心念一动,取出自己的的通灵拐,倒上好酒让它也吸了一碗,吸完将它握在手中,感觉宝物有些发热颤抖,似是极为甘美舒畅。

两大碗酒下肚,洞中魔王尽都起了三分的酒意。一个身材魁梧,长发蓬松的魔王端个酒碗站起身,大声道:“从前听闻有天兵下界降魔,我等魔头都只能望风而逃,躲得一阵是一阵,实在是他娘的窝囊。若不是有虎大哥在,哪里会有我等今日宴饮的痛快?难得相聚高兴,兄弟我再敬虎大哥一碗。来,大口喝干,哈哈哈哈。”

另一个大耳朵高鼻子的魔王跟着起身,道:“虎大哥,我听说天鸿法士曾率众与天兵对阵,打得天兵望风而逃。今天有这么多兄弟在,个个都仰慕虎大哥你的的无敌威风,能不能把当日的战况也说一说,给大家鼓鼓气啊?呐,我也敬虎大哥一碗酒。”

虎魔王端起酒碗,与两人一起一饮而尽,大笑两声道:“两位贤弟说的好。当年那一场大战已然天下皆知,我却还从来没有对外好好说起过。今天人多,难得大家高兴,就和你们仔细说说。”

他放下酒碗,顿一顿,目光深邃道:“自我师父在雷霆山称王之后,每隔一两年,神庭总要找些借口下界来犯我山林。这些天兵来去神速,不易设防,我们在山中不堪其扰,都无法用心经营自己的家园。我师父打听到神庭的兵马元帅号称宗布神君,他的神庙坐落在洛水西岸,就干脆率众先赶到那里,封了宗布神君的神庙不许祭祀,然后在洛水岸边摆下阵势等待神庭出兵。天兵闻得消息匆忙赶来,第一阵就被我师父伤了二十八星宿中的四个,斩杀天兵几十人。唉,只是这些天兵人人手中都有厉害兵器,所以接战的阵仗颇为惨烈,我有两个年轻的师弟也在阵中力战身亡。”

长发蓬松的魔王哼一声道:“虎大哥不必为此伤怀,想这些天兵尽都练成了长生之术,你们能杀他几十个,说起来那也还是赚了。”

虎魔王长吐一口气,接着道:“宗布神君见天兵对阵不能讨好,主动提出赌约,要与我师父单独比武。两人先比兵器,宗布神君以三尖刀对我师父的混铁棍,比了一日未能分出高下;再比掌法和内功,宗布神君以天阳罡气对我师父的鹿血鼎力功,又比一日依然胜负不分。到了第三日,闻风而来观战的魔王渐渐汇聚,宗布神君眼见没有胜望,不敢再比,弃了神庙率领天兵匆匆退走。嗨,若要论起来,此一战双方都有不小的伤亡,结局当说是个平局。”

大耳高鼻的魔王接口道:“既然这宗布神君怯战退走,那如何能说是个平局?自然该是天鸿法士胜了才对,虎大哥你就不要过谦了。”

虎魔王大笑两声道:“若要说是我师父胜了,那也能说得过去。嗯,这些天兵尽是些胆小怕死之人,经此一战吃够了苦头,后来再也不敢轻易出兵进犯我雷霆山。哈哈,说来可都是十八年前的事了,我当年不过二十出头,给师父做前敌先锋,出手打败了两个叫做奎木狼和心月狐的天将,那可真是痛快无比。”

他斟满酒碗,起身道:“来,狮魔王象魔王,我们兄弟三人今天多喝一碗。我虽然及不上师父的神通广大,但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定也能挡得住神庭的各路天兵天将。”

狮魔王起身满上一碗酒,双手端碗道:“虎大哥已得天鸿法士真传,将来必能青出于蓝,打败宗布神君。但凡有事虎大哥招呼一声,我愿听虎大哥差遣。”象魔王也跟着端起碗道:“我等都愿奉虎大哥号令。哈哈。”

荀行之从红云飞口中听说过狮魔王和象魔王的名字,知道两人神功卓著,见虎魔王向二人敬酒,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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