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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寒冰潭 上
发布日期:2018-01-23 10:19:01    来源:未知    作者:未知    浏览量:0

将离仙子琴声如细雨延绵,并无片刻的歇止,荀行之听着琴音,心绪仿佛也渐渐被将离仙子泪水打湿,有一股浓浓的情感在心中弥漫,只愿抛舍一切来帮她解除烦忧。

荀行之待她弹完曲子,长叹一声道:“这首曲子感人至深,我虽是男儿也差点跟着动情落泪。嗯,不知道将离姑娘心中有些什么伤感之事,能否说出来,我帮你排解排解?”

将离仙子用手轻轻拭去自己脸上的泪痕,道:“天下之大,人人都是伤心人,谁又真的能够有法排解?”她看荀行之眼光诚恳,轻声道:“我今日所说的话,荀公子听听就好,可不要对人再说起。”

叹一口气接着道:“外人看到我们姐妹,总以为艳冠天下、极尽荣宠,却无人知道我们内心的凄苦,有时飘遥天地之间,竟无一个率性知心的朋友,也无一处自在的容身之所,所以逢雨心中便会涌起阵阵感伤。”

荀行之不解其意,道:“将离姑娘为什么会说自己没有朋友呢?”

将离仙子眼波黯然,一笑道:“我和姐姐天生丽质,世上男子习惯视我们为珍宝玩物,可以拼死争斗,却不能以心相待。世间女子心底多希望从男人身边邀宠,天然会视我们为敌手,也尽都无法深交。唉,因为荀公子你和世人大有不同,所以我和你聊天才会如此的投缘。”

荀行之心中一动,脱口道:“我在宁华山上共有四个师弟师妹,大家亲若一家,尽是单纯之人。将离姑娘你若有意,可以到我宁华山上来落脚,天下无论谁想要欺负你,我舍得性命也会保你周全。”

将离仙子听他言语认真,收敛了戚容道:“能够和荀公子在这里抚琴谈心,已经是我难得的福分,不敢奢求再有更深的缘法,荀公子也千万不要有其他想法,否则恐会祸及自身。”

荀行之不解其意,道:“我是真心相邀,将离姑娘若是自己不愿来那就作罢,若是有人胁迫,让姑娘不能自主,我们兄弟可以一起出力,定帮助姑娘脱开困境。”

将离仙子叹叹气道:“荀公子你没有到过天上,都不知高天之上另有乾坤。一天一世界,共有九层之多,里面仙尊天王云集,法力高深者大有人在,同时仙法严谨,纵是神仙也不能有丝毫违背。我和姐姐很早就入了仙籍,只是因为我要下界采药,所以才会不时往返于天地之间。”

荀行之依然不解,问道:“将离姑娘也是自由之身,仙尊天王和仙法,和姑娘又有什么关系呢?”

将离仙子神情有些凄然,道:“天地间因我们姐妹而起的纠纷争斗,古往今来已不知道有多少起,故神庭立有仙法,天上神仙若有迷恋我们姐妹者,一律会革除仙籍重新打入轮回,若我们姐妹为外人动情,则将被闭锁广寒宫中一个甲子六十年。”

荀行之万没料到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仙法,一时呆住,不能言语。

他正在黯然出神,忽然仿佛看到窗外不远处有个黄色身影闪动,不知是否自己眼花,吃惊起身道:“将离姑娘,窗外好像来了个黄衣人。”

 

雪峰之上一片静寂,将离仙子向窗外望去,见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蒙面的黄衣男子。她心中疑惑,轻声道:“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之辈,多半不是什么好人。”

荀行之道:“走,我们一起出去看看,不知这个黄衣人来此所为何事。”

两人一起快步出到楼外,见小楼前面的雪地上站了一个身材高大、络腮胡须的黄衣蒙面男子,手中握有一把长长的砍刀,正在楼前张望。

黄衣男子见到二人出来,并无害怕之色,口中忽然大笑几声,道:“我常听人说将离仙子风华绝代、玉洁冰清,不知道在世间居然还有个相好之人,偶尔雪山顶上小聚,缠绵的很啊。”说话声音微微有些嘶哑。

将离仙子冷哼一声,道:“我这碎羽台前可不欢迎无耻之人,阁下藏头露尾来到此处,到底所为何事?”

黄衣男子大声道:“我乃漠北山中修仙之人,千里迢迢来此,只为求得灵芝雪露丸五粒,若仙子愿意赐药,我便当啥都没有看见,立刻下山而去。若不赐药,我便将今日所见之事到处传扬,以后仙子除了美名之外,恐又多了一层风流之名。哈哈哈哈。”

荀行之心中大怒,对将离仙子道:“这样无耻的鼠辈,哪里需要与他啰嗦,让我的铁拐来和他说话。”他取出通灵拐,刚欲上前出手,黄衣男子手中忽然一扬,朝两人洒出一把细小的飞钉。

荀行之怕将离仙子受到伤害,身形一闪挡到她的身前,用以力驭气之术在面前张起一个气盾,把黄衣人的飞钉挡落在地上。他不待黄衣人再次出手,腾身一跃,通灵拐朝黄衣人当头砸下。黄衣人怪笑一声,身形一侧,避开荀行之铁拐,手中砍刀挥舞,与荀行之战在一处。

荀行之本来以为黄衣人只是一个泛泛之辈,三招两式就能将其打倒,哪知道他招法凶狠老练,战了十招居然不落下风,心中不免诧异不已。以黄衣人的功夫,若在魔界排名当在十名前后,不知为何会做这些鸡鸣狗盗之事。

黄衣人见荀行之铁拐沉重,不敢和他硬拼,突然大喝一声,使个虚招返身后跃,两个起落,退到了小楼前的冰潭边上,口中冷笑道:“好小子,果然是有一身蛮力,难怪将离仙子会这么中意你。嘿嘿。”

荀行之闻言更加火起,一个箭步飞身而上,刚欲再给其当头一棒。黄衣人却侧身一个鱼跃,居然跳入到了水潭之中,只见水面清波荡漾,转眼就没了踪影。荀行之跟到水潭旁边,见潭水清澈碧绿,深不见底,心中不免奇怪不已。这潭水冰凉刺骨,不知黄衣人如何会忽然潜入到深潭之中。

将离仙子也跟着赶到水潭边上,道:“山间的地势奇特,这水潭看着只是一个小的池子,下面却是深不可测。这个毛贼打不过荀公子,想必是被吓坏了,居然情急躲到了冰冷的水池里面。”

荀行之道:“将离姑娘,你的碎羽台以前有没有贼人前来盗药?”

将离仙子道:“初秋正是灵芝长成的时节,去年这个时候,我的药房中曾经有人前来盗药,四处翻腾一阵,空手而归。我当时并不在山上,也是过后回来才发现的。”她停一停,接着道:“我炼就的灵芝雪露丸,若修仙之人服用,进境可以明显加快。这个贼人不知是从何处闻得了信息,居然想来讨上几粒。”

荀行之道:“这个贼人如此嚣张,想必就是去年前来盗药之人,这次若不将其打怕,以后定会再来山上骚扰。”

两人在潭水边等待了好一阵,始终不见黄衣人起身露头,将离仙子道:“荀公子,此处寒冷无比,不如我们先回到碎羽台中,斟上热茶在窗边留意,看这个贼人在水中能呆多久?”

荀行之心中有些焦虑,道:“现在天色渐晚,两位师弟还在露华源中等我返回,干脆这样,我先下到潭中搜寻一番,看能不能抓到这个贼人,如果抓不到,出来后我们一起返回露华源。碎羽台四周没有依托防护,天黑后不能在此继续停留。这个贼人武功高强,绝非是等闲之辈,将离姑娘你可不能轻心大意。”

将离仙子心中也有些担心,道:“也好,那就依荀公子所言。只是这潭水极寒,你到下面一定要多加小心。”她略略思忖,从身边取出一个小的青玉瓷瓶递给荀行之,柔声道:“这是我平素练就的灵芝雪露丸,可以抵御潭水的极寒,荀公子你不妨先服一粒御冷,再将瓶子带在身边,或许会有用处。”

荀行之知道药丸珍贵,不好拂了她的意,心想自己出水之后可以再还给她,一笑接了瓶子贴身收好,也不服药,手持通灵拐纵身跃入了潭水之中。他俯身望下潜行,不一阵就到了水潭的底部,想这黄衣盗贼衣服醒目,在水底必然无法躲藏。四处查看,却没看到有黄衣人的影子。

潭水清澈透亮,荀行之能看得大致清楚,水面看起来是普普通通的一潭水,到了下面却是一个形状特异的溶洞。沿洞壁找寻一阵,居然发现洞壁侧面上另外有一个溶洞。他不知道黄衣人是否会藏身其中,运起真力护身,也进入到溶洞里面,刚往前行了几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声响,光线跟着就暗了下来,他急忙返身后退,却见洞口落下了一道厚厚的铁闸,转眼之间,四处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了。

荀行之心中大惊,在这深深的水底之中,哪料到居然藏有如此的机关。他通灵拐一横,屏气凝神以耳朵辨音,防备黄衣人突然偷袭,水中却异常的安静,不再有丝毫的声响。多一阵,确认身边没有人在,荀行之从怀中取出兰小龙以前送给自己的珍珠,借着微弱的光芒,仔细查看身边的溶洞。

溶洞并不算深,往前一个小弯就已经到头。入口的地方,不知是何人设置的一道铁闸,将水底的溶洞打造成了一个坚固的水牢。

荀行之用通灵拐在铁闸上使劲捅了几下,只听到沉沉的回响,铁闸居然纹丝不动。铁闸四边都有深深的插槽,撬也无法撬动。水中不好用力,在岸上万斤的力气,到了水中只能发出十之一二,他反反复复用功,始终无法将铁闸打开。心中不由火起,拼尽全力一阵猛砸,两耳和双手震得刺痛,铁闸却异常坚固,不见有任何伤损。

荀行之心中焦急,又用功过渡,忽然觉得真气流动不畅,热血上涌,头脑一阵眩晕。他赶紧放松身体,缓缓调整内息,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心中不由惊惧,此时是在水底,并不是在陆上,若乱了功法,支持不了多久就可能窒息晕厥。

他不敢再胡乱用力,在水底盘膝而坐,缓缓运功,让身体适应水底的环境。

水底极为寒冷,多坐一阵,感觉肌肤刺痛,四肢渐渐麻木,身上极不舒服。荀行之想起入水前将离仙子赠给自己的灵芝雪露丸,或许会有御寒奇效,从怀中取出瓷瓶,倒了两颗喂到口中。药丸入口有些苦涩,又微微有点回甜,入腹之后感觉有股暖流在丹田之中盘旋。他调整内息,将暖流慢慢扩展到全身,身体居然慢慢舒适起来,心中也不再如刚才一般焦虑。

心中暗暗思量:黄衣人既然能在水底设下如此陷阱,必然不是千里之外偶然赶来的小贼,只不知其阴谋是针对将离仙子,还是为了针对自己。若是针对将离仙子,那碎羽台前后处处都可以设立陷阱,哪里需要把机关藏在冰冷的水底?若是针对自己,那黄衣人如何认识自己,又如何知道自己会到雪山上来?

他越想越心惊,猜不透黄衣人会是个什么样的厉害角色,其中又有些什么阴谋,不由得开始担心将离仙子在外面的处境。转念一想,将离仙子虽然是女子,却习得有神妙剑法,纵然不敌黄衣男子,脱身飞循也应该不是难事。西极山上人多,两个师弟见自己迟迟不归,自然会前来救援,鲁天平和邵举廉的功夫都不在黄衣人之下,又有神兵在手,自己原也不必太过焦虑。

在水底又过好一阵,荀行之猜想外面已经入夜很久,水下依然是出奇的安静,没有丝毫来人的迹象。他把白日里在西极山的情景细细回想一遍,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大大的不祥之感。整个仙法妙会的过程越想越觉得蹊跷,似乎从头到尾都潜藏有什么特殊的目的,若真是如此,那鲁天平和邵举廉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遇到了什么危难?

他无心继续盘坐,稍稍调息再次取出通灵拐,想用劲把铁闸弄开,只是这铁闸设计异常巧妙,控制机关也不在洞内,任他如何折腾都无法成功。多用一阵蛮力,眼冒金星,头脑中又一阵眩晕,差点就晕死过去,比上一次感觉更加厉害,他不得已只好再次调整放松坐下。

冰潭水底的时间极为难熬,荀行之调息这一坐,坐了足足有几个时辰,身上慢慢又出现冰冷刺痛的感觉,心中不免开始惶恐起来,不知自己何时才能从这黑暗的水底脱身。他又服了两粒灵芝雪露丸,缓解一下身上的寒冷。

再过几个时辰,寒冷和困倦一起袭来,荀行之头脑中意识渐渐开始模糊,眼前也偶尔有些古怪的幻象浮现。他咬牙苦撑,心知自己一旦睡过去,可能就真的睡死在了水底,再也无法醒来,勉力再服三粒灵芝雪露丸,用通灵拐在身上狠戳两下,划伤自己的皮肉,让身体的疼痛刺激自己不要睡过去。

正在惶惶煎熬之中,忽然隐约听到水下传来点点敲击的声音,荀行之心中一阵激动,料想多半是有人前来相救,赶紧提起通灵拐对着铁闸用力捅了几下,在水底发出沉沉的声响,让外面的人能够听到。不一阵,果然听到有人来到铁闸前面,持续敲击的声音不绝。荀行之也振作精神,不时从洞内敲击铁闸,向外面传递信息。

外面的人敲敲停停,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铁闸终于缓缓打开,荀行之心中大喜,闪身出到了溶洞外面。水底光线朦胧,看见是一男一女前来相救,靠近些细看,提钢叉的男子是邵举廉,女子居然是红云飞。两人看到荀行之脱身出来,又惊又喜,击掌相庆,和荀行之一起浮出到水潭外面。

外面此时已是日暮西山,天色蒙蒙。荀行之在水下这一困,整整困了有一天一夜。

荀行之浑身疼痛酸麻,勉强以力驭气抖落身上的冰水,心中异常惊讶,对红云飞道:“红姑娘,怎么你也会赶到这里来相救?”

红云飞不会开天神力,衣衫头发都被冰水打湿,在水下时间太久,直冻得嘴唇青紫,一时说不出话来。荀行之连忙取出瓷瓶,将瓶中剩下的两粒灵芝雪露丸倒出给她服下,握住她的双手助她行功。红云飞用功一阵,身上有了不少的暖意,勉强一笑道:“谢谢荀大哥的灵药。”

荀行之对邵举廉道:“邵师弟,你赶紧和我说说这一日发生的事情。”

邵举廉从身上取出两个薄饼递给荀行之道:“大师兄你饿了一天,先随便吃点东西。”荀行之接过饼子三口两口吃起来,听邵举廉恨声道:“这次的仙法妙会肯定不是个什么好会,现在想来,萧霖霖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想要算计我们兄弟三人。”

荀行之听了心惊不已,道:“邵师弟快说,莫非你们在露华源也出了什么事?”

邵举廉道:“昨日大师兄你走后,哪个染石山人也就起身离去。萧霖霖和二师兄一直不断说话,言语中偶有些挑逗之辞。我在一边和金环月下棋,心中隐隐感觉不妥,却又不能明说。天色渐晚,萧霖霖见大师兄还没有回来,说大师兄和将离仙子是琴逢知音,多半要秉烛夜谈,让二师兄我们也在西极山上留宿一晚,二师兄他糊里糊涂就同意了。”

荀行之想起昨夜被困水底之痛,狠狠一咬牙,却没有打断邵举廉的话。

邵举廉接着道:“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感觉大师兄不会不打招呼就在西极山上留宿,担心有什么意外之事发生,却又不知道这碎羽台是坐落在何处。刚好金环月要告辞离开,我也就找个借口先回了宁华山,心想红姑娘见多识广,和她商议商议,再寻个好的应对之法。我回山之后和红姑娘说了此事,红姑娘马上断言其中必有阴谋,我们连夜又从宁华山赶到西极山上,来寻找大师兄的踪迹。”

红云飞得灵芝雪露丸助力,此时身体已经渐渐从寒冷中恢复过来,颤声插口道:“狐魔王在魔界传名已经有很多年,道法高深,行事诡异,我推想应该至少是个五十开外的人。邵兄弟和我说狐王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我一听便觉得其中多有蹊跷,再听说仙法妙会另有两个美貌仙女与会,就更加认定其中必有阴谋,所以和邵兄弟又匆忙赶过来,怕荀大哥你们遇到什么危难。”

荀行之见红云飞为救自己甘受冰水之痛,心中感动莫名,道:“我确实是太大意了,多亏邵师弟你机警,还有红姑娘足智多谋,否则真不知今天会出什么样的事情。”

邵举廉话没说完,继续道:“我们到西极山的时候天还没亮,先四处寻找,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了碎羽台前面,这里空无一人,并没有见到大师兄的踪迹,又返回到露华源周围暗中打探,园中看起来一切如常,既没有看到萧霖霖露面,也没有见到二师兄。”

他说的有些激动,接着道:“我本来想直闯萧霖霖的居所,让她亲口交代两位师兄的下落。红姑娘却说真正的狐王道法高深,我们两人未必是其对手,不能打草惊蛇以力强取,必须先要找到大师兄下落才行。中午过后,我们又回到碎羽台前面仔细寻找,这里除了一栋小楼,再没有其他的地方可查。幸好红姑娘心思细腻,先在地上发现了打斗留下的脚印,又发现水潭边上薄冰破损的痕迹,推测大师兄昨日可能到过水下。我们才决心下到深潭去查看一番,不知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他停一停,接着道:“我潜到水底四处寻找,居然听到大师兄敲打铁闸的声音,猜想你肯定是被困在了水底,赶紧出来叫上红姑娘一起下水想办法。我们无法撬动铁闸,在水里找了半天,好容易才找到铁闸的开关阀门,多亏红姑娘懂得一些机关之术,我们又反复琢磨了一阵,才终于将铁闸打开。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危险。”

红云飞问荀行之道:“荀大哥,你怎么会被困在了水底呢?”

荀行之万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凶险曲折,心惊道:“昨日我正在碎羽台听将离仙子弹琴,小楼前面忽然来了一个黄衣的盗贼,和我交手了几个回合,武功非常高强,跟着佯装不敌跃入冰潭之中,把我引到水底,用铁闸将我困住。此时若不是得你们相救,再困几个时辰,我只怕会被活活冻死在水底。”

他想到昨日和将离仙子独处之事,心中隐隐一痛,问道:“邵师弟,你们两次前来,都没有见到将离姑娘的身影吗?”

邵举廉气愤道:“大师兄,这个将离仙子多半也是萧霖霖的同伙,一开始就没有安什么好心。我们在碎羽台和露华源里面,都没有再见到她的踪影。”

荀行之心中也有千般疑惑,却不愿相信将离仙子是个邪恶之人,道:“这位将离姑娘绝不会是害我之人,我入水之前她赠了我一瓶灵芝雪露丸,若不是得药丸之力,我此时可能已经被寒毒伤了经脉,不能自由行功。”

红云飞思索片刻,道:“这件事头绪太多,我们现在也无法一一理清楚。好在荀大哥你已经安然脱困,我们不用再惧怕这些邪魔妖人。萧霖霖是这件事情的做局之人,黄衣人和她之间必有默契,我们只有先找到她,才能解得开这一串的迷题。”

荀行之听她言之有理,道:“走,我们赶紧回到露华源中,不知道天平现在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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