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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狐法难辨 上
发布日期:2018-01-23 10:20:33    来源:未知    作者:未知    浏览量:0

荀行之怕双脚踏出声音惊动萧霖霖,就以飞举之法将身体悬浮起来,飘身往里一路前行。行一阵,隐隐见到前面又是一道门,门中有些灯火光明,听到里面有个老年男子的声音传来,他不敢继续前行,凝在空中细听男子说话。心中不由奇怪,这露华源中都是女子,如何在山中又会有个男子藏身?

只听男子口中有呼呼的声响,像是在边吃东西边说话,声音沙哑道:“再过半月就是你师祖的忌日,过二十天又是你师祖母的忌日,我们今年连得喜事,可要好好筹划庆祝一番,以告慰两位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门中跟着传来萧霖霖的声音:“好的,师父。过几日我就安排喜鹊下山去采买,今年我们好好祭奠一下两位老人家。”

荀行之在外听得大惊,这说话的男子竟然是萧霖霖的师父,不知为何会鬼鬼祟祟藏身在这样一处山洞之中?心中不由思忖,依红云飞所言,天下传名的九面狐王应当是这个老年的男子才对,只不知其有多大的岁数?

听萧霖霖笑道:“师父,您说师祖和师祖母两位老人家,法术都称得上是当世无双吗?”

听老狐王缓缓道:“我们狐门多年前曾经有个规矩,只传一男一女两名弟子,男子主修武功,女子主修采补练气之术,再令两人结为夫妇,便可阴阳共济相互滋养。你师祖和师祖母都是天赋极厚之人,在六十年前,先是你师祖母从外学得了奇功,把狐门的练气之法做了很多改善,跟着你师祖又洞悉天机奥妙,创出了移形变幻的法术,才使得我们狐门从此威震天下。要论起来,两人的法术不分伯仲,都可称得上是当世无双。”

他叹一口气,又接着道:“只是可惜,你两位师祖也都算是生不逢时,在世之日名望始终难以越过天鸿法士,至临终前仍是郁郁寡欢,也是造化弄人。”

待老狐王吃完东西,听萧霖霖道:“师父,我今日还得到了两只千年的人参,应该对您身体会多有帮助,您说我是用它来熬汤,还是用来泡酒更好呢?”

老狐王哑声笑道:“千年人参,说起来也就是些山中的野萝卜,可远远比不上你今日学得的神妙功法于我有用,哈哈哈哈。”

萧霖霖哦一声,高兴道:“莫非师父您刚才练功已经有所收获了?那我们要不要再试练一下这个开天神力的奇法?”

老狐王叹道:“开天神力不用再费工夫,我刚已反复尝试了多次,还是不能寻得变通之道。这几种用力之法全都不得要领,真力流转与发力方位无法配合,不知道是你学错了,还是鲁天平这个猪头教错了?”

萧霖霖道:“我今日在学的时候也是心中疑惑。本以为是我功力不足,还不能运用这个妙法,哪知道方法本来就是错的。师父您先不要着急,我明日再和鲁天平好好琢磨一番,或许能找到问题的所在。看他那殷情的样子,也不至于故意教些不对的东西给我呀?”

老狐王沉默一阵,道:“开天神力乃天地间最妙的用力之法,能成雄浑之力,却又不会因为用力而伤到心脉,是正宗的仙家奇术。如此绝妙的功法,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学成的。我在寻思,如此妙法若非有道行高深的神尊亲自提点,恐根本就无法进行习练。”

荀行之听两人口中讨论之事,居然是鲁天平所传的开天神力用功之法,一瞬间心中雪亮,明白了师徒二人的险恶用心,却也不动声色,继续听二人说话。

老狐王顿一顿,接着道:“以前没有和你详说,我传给你的用力之法号称是鼎力神功,原本是天鸿法士所创的奇术,你师祖颇费心思才偷偷学成,这门功法在力量上和开天神力应当有得一比。我们既已经有了用力的妙法,那练不练开天神力,其实都不是什么关键。”

萧霖霖道:“师父说的有理,鲁天平虽然习成了开天神力,我看他一身功力也并不在师父之上。”

老狐王得意一笑,道:“我这么一个小小圈套,居然就就为狐门换得吐纳长生之术和多种变身奇法,收获可说是极大,远远超出了我的期望。这吐纳长生之术于我特别有用,今天练习一阵,感觉身上舒服了不少。若练个一年半载,我应该又可以在阳光下自由活动了。”

萧霖霖听言高兴,道:“我都不知吐纳长生之术还有如此妙用,鲁天平说这个东西枯燥无味,我只学了十之二三,若真有奇效,我明日用心多学一些。”

老狐王似乎身体有恙,忽然喉头霍霍有声,喘息了好一阵才缓缓道:“我本以为自己已是灯枯油尽,很难熬到古稀之年,不想今日居然得此机缘学成正宗的仙术。我在想,只要以后用功修炼,为师我延寿百岁开外也未必是什么难事。嘿嘿。”

萧霖霖娇笑道:“我们狐门本来就有独特的练气之法,再加上这个吐纳之术,将来师父修成长生不死也是完全有可能。”

老狐王长叹一声道:“我们狐门所传的采补练气之术,虽然能增强内息引导身形变幻,但也有不少的隐患,一旦浸淫过深,就难免会阴阳失衡。我每见到光亮就会心虚冒汗,多半便是常年修炼狐法落下的病根。你如今学得了更好的练气之术,我以前教你的东西就少用一些吧。”

萧霖霖收住笑声,应了一声是。

荀行之听言心中释然,难怪这老狐王平素神神秘秘,只留一个弟子在外面招摇,自己却藏身在深洞之中。原来是因为练功导致疾患,不能在阳光下自由行动。

老狐王接着道:“你明日只有半天的时间,不要再分心旁骛,就好好学习这吐纳长生之法。到明日中午佯装派人在山中四处找寻鲟魔王的踪迹,下午接到信息,和鲁天平一起赶到碎羽台前面,把鲟魔王从水底救出来,体贴关怀,多行馈赠,和他只要不翻脸成仇,这件事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萧霖霖问道:“师父,为什么一定要明日下午将鲟魔王放出来,再多困一日不好吗?”

老狐王笑一声道:“他是被困在冰潭水底,又不是在山中小憩,哪里能够想困多久就困多久?我和这鲟魔王在雪山上交手一次,知道其功力深浅。以他的体力,在冰潭之中只能熬得住两日,若再无人解救,多半会一命归西。”

萧霖霖道:“我们若不去解救,少了一个厉害的对手,不是更加干净?”

老狐王叹一口气,道:“你小小年纪,还想不得到后面的诸多事情。这鲟魔王二十出头就能修成如此神通,其师父必然是天地间绝顶的神尊,若害其性命,万一他师父前来问罪,你我这点微薄本事如何能够抵挡?你主动救其性命,他心中多少会有感激之意,就算有两分疑心遭你算计,也不好再轻易翻脸为敌。”

萧霖霖道:“这鲟魔王出水以后,如果想要找人报仇,我又该如何应对才好呢?”

老狐王阴笑道:“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他要找的仇人,任他四处寻访,最终必然是一无所获。将离仙子很少会来西极山上,未必还能和他再见面。金环月是你的妹妹,心中就算猜想是你设局,无凭无据,也不可能对外胡言乱语。你将来只要用心维系姐妹的情谊,多施恩惠之举,此事就不再有什么隐患了。鲁天平这个猪头虽然教给你一些东西,但在山上风流快活三日,心中贪恋你的美色,也不会觉得有何吃亏之处,又能有多大的仇恨?”

萧霖霖道:“师父,您可要仔细斟酌清楚。这鲟魔王天纵神力,一旦脱困就怕无人能够挡得住了。”

老狐王干笑几声,道:“他在冰潭之中困了两日两夜,虽然大难不死,心脉必然深受寒毒浸染,就算悉心用功调养,身体要恢复也是几年以后的事了。一个病怏怏的魔头,又能有多大作为?”

萧霖霖听言又一阵娇笑:“师父您真是神机妙算,什么都想到了,哈哈哈哈。”

荀行之听得恍然大悟,在碎羽台前面的黄衣人,来的不早不晚,法力高强,居然就是萧霖霖的师父。两人策划的这个陷阱,阴险歹毒,差点便要了自己的性命。他一阵急火攻心,哪里还能继续忍耐,取出通灵拐一声大喝,将洞中的隔墙小门打成粉碎,闯进到两人说话的石室之中。

石室之中较为宽大,点有两个黯淡的油灯,一个枯瘦的老头坐在石台之上,萧霖霖就立在他的身边。

老头见荀行之突然闯入,大惊失色,跳起身来夺过萧霖霖腰间的宝剑,长剑出鞘指向了荀行之。

荀行之见老狐王的模样和碎羽台前面的黄衣人天差地远,心中诧异无比,也不由得暗叫侥幸,这老狐王在碎羽台前面必是身穿厚袄,带有头套,既能防止阳光照射,又故意显出魁梧的身材,让自己误判。若不是红云飞机警,自己这辈子哪里会有机会找到这样的仇人?他冷笑一声道:“果然是神机妙算、天衣无缝的歹毒计策。可惜你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我就在你的门前。”

老狐王目露凶光,也不搭话,左手在宝剑剑身上轻弹三下,宝剑慢慢指出,突然间在空中一颤,发出嗡嗡之声,跟着便是嗡嗡两剑,闪身刺向了荀行之。

这狐王的宝剑号称游龙剑,是个奇异的宝物,出剑之时能多幻化出两个剑身,虚虚实实,让然眼花缭乱。荀行之看他出手之时是一柄剑,刺到面前却变成了三柄,心中惊异,将通灵拐舞开,来防老狐王手中宝剑,却见老狐王手腕轻抖,剑尖绞出几朵飘忽的剑花,忽地一缩身躯,剑势如鬼如魅,竟已绕到了他的背后。

荀行之急忙转身,耳边只听得嗡嗡两声,手臂一凉,身上衣服已被老狐王剑锋划破。他不能犹豫,斜退一步通灵拐横扫,不理会对方的剑势来路,刷刷两棍,分别向老狐王小腹与额头挥去。只听得铮铮铮之声不绝,剑拐连连相碰,也不知两人谁攻谁守,顷刻之间已拆了几招。

石室之中光线黯淡,视物本来就不大清楚,老狐王的剑招极尽诡奇之能事,动向无定,出剑极快不可捉摸。荀行之只见到四面八方都是剑影,防不胜防,二十招一过,他被游龙剑逼着连退了好几步,已退到了洞前的石梯边上。

荀行之此时已退无可退,心中怒火升腾,狂吼一声,奋起神威以力驭气,将自己所习的开天神力催到了极致,在通灵拐两端激出两股凌厉的真气,棍风呼啸狂扫,把周围石壁都震得乱石飞溅。

他这几下急招,乃是他全身功力之所聚,棍出龙音,光环飞旋,霎时之间便将老狐王飘忽的身形裹卷,逆转了被动的对阵之势,几记重棍把老狐王又重新逼退到了石室之中。通灵拐本来就比游龙剑长,加上以力驭气之术,杀伤范围更加宽广,游龙剑虽然变幻多端,却已经不能轻易刺到荀行之身前。老狐王无奈,高跃低潜,剑走偏锋满室游走,不时刺出一剑两剑,来寻荀行之棍中的破绽。

荀行之不敢再给这狐王丝毫的机会,手中铁拐越使越快,棍势有如云卷雾涌,不一阵便将老狐王逼到石室的一个角落之处。这狐王毕竟已年老体弱,在棍风威压之下呼吸动作渐自艰难,一个不慎左足一滑,竟然仰天跌倒在了地上。

荀行之不忍就这样一棍将其打死,手中铁拐伸出,指向老狐王的面前,恨声道:“妖孽,你也会有今日!”正想要逼问鲁天平的下落,却听萧霖霖一声呼叫,见其手中一个黑色物件向自己迅疾扔来。

萧霖霖方才不知从何处寻得一个铁锤握在手中。荀行之与老狐王交手之时,她一直立在一边焦急观战,因为两人的动作过于迅疾,都无法靠近,帮不上老狐王的忙,见老狐王摔倒在地,她惊叫了一声,手中的铁锤忽然向荀行之脱手掷出。

荀行之本来也在留心萧霖霖动作,见其出手偷袭,闪身避开她扔出的铁锤,方欲挥棍上前将其一并打倒,却见萧霖霖双掌一分,铁锤蓦地折返,竟从侧后面飞转了回来,正打在他的右背之上。

这铁锤的锤柄缠有一条细线,黑暗之中荀行之无法看见,一时大意竟然着了萧霖霖的暗算,他虽有开天神力护身,仍被打得一个趔趄,背心之上一阵剧痛,喉头跟着一甜,有股热血涌到了口中。

老狐王得了个喘息之机,已抽身从地上又爬了起来。

荀行之强提一口气站稳,心知对付这些妖人不能再有丝毫的容让,将口中热血吐出,脚步横移,倾力挥舞铁拐上前,一股真力将萧霖霖扫得立足不住,正欲将其师徒二人一起打伤拿下,却见萧霖霖纤手一扬,又朝荀行之扔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球。

荀行之见又有暗器飞来,不敢大意,一棍将其打烂,却听到一声爆响,眼前绽出了一片白色的烟雾,鼻子里跟着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他不知这烟雾有什么古怪,急忙腾身退到石室门口,防止狐王师徒借烟雾又行偷袭之事,守住洞口等待烟雾散开。

荀行之在石室门口站立一阵,只听到室中一阵石板声响,他再进到室内已经没了两人的影子,老狐王刚才打坐的石台下面,居然开了一个方形的洞口,不知道向下是通往哪里。

室内昏黑,看不清方洞中有些什么东西,荀行之不敢往里面硬闯,在室内守候一阵,却听不到有任何声响。他捡起一个石块扔进方洞之中,听到一阵哐啷啷下坠的声音,过一阵方绝,料想方洞之下另有出口通到外面,也不敢在室内久留,沿刚才进出的石梯又返回到洞门口,用力一棍将洞门打烂,走出到石洞之外。想到狐王师徒的狡诈狠毒,直恨得咬牙切齿,却也知道不能再继续莽撞行事。

外面月光明亮,荀行之估计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时辰,邵举廉和红云飞还在等待,飞身回到露华源的大门之前。

邵举廉和红云飞在门口已经等待了一阵,见荀行之出来,连忙迎上来和他汇合。两人刚才在园中打探了一阵,只探得些琐碎之事,也没有发现鲁天平的踪迹。

荀行之中了萧霖霖暗算,身体微微感觉有些气虚,在一个石头上坐下,把染石山人来访和狐王师徒洞中密议之事和两人讲了一遍,邵举廉听得是义愤填膺,红云飞却格外冷静,道:“荀大哥,听你方才所言,这个阴狠的骗局全是狐王师徒所设。我们当前的要务,首先是要把鲁大哥解救出来,才能再说报仇之事。我在想,这狐魔王师徒不是一个普通的敌手,狡诈阴狠,武功高强,此处又是他的地盘,我们可千万不能有丝毫的轻心大意,也不能再意气用事。”

荀行之听她说得有理,有些自责道:“红姑娘提醒的是,我刚才急怒攻心,出手还是莽撞了一点,本应该先设法把天平找到,动手才能没有顾忌。刚才这一仗已经是打草惊蛇,我们现在又该如何是好呢?”

红云飞道:“我们三人以后都不要再分头行动,大家互相照应才是好的对敌之策。”

邵举廉看四周昏黑,道:“大师兄,这露华源面积广大,现在又是黑夜,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要去找到狐王师徒和二师兄极为不易,找到了也说不定又遇到什么机关陷阱。不如我们天明以后再去搜寻,如何?”

荀行之有些心焦道:“不好,这狐王师徒心肠歹毒,天平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已在险境之中,我们须得要早些把他救出来才行,免得夜长梦多。”

红云飞思索一下,道:“我倒有个主意。如今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不如我们就打个彻底,先找一个楼台放把大火,把山间照亮,看这个狐王师徒来救还是不来救?他若不来,我们就再烧他一个楼台,直到逼他现身为止。”

荀行之一听大喜,道:“红姑娘此计极妙,狐王若是心痛他的家业,自然会现身出来。我们就在火光之中以逸待劳,把这个家伙痛打一番。”

 

三人来到前日宴饮的正厅前面,以厅中烛台为火种,将四处的布帘一起点着。楼台本是木头建成,最怕遇火,只见烟火弥漫,不一阵整个楼台就烧成了一片火海。园中女子见到正厅起火,有人惊叫起来,胆大一些的赶到楼前想要打水灭火,忽然看见荀行之三人脸色不善站在场边,心中有些惧怕,踌躇不定。

邵举廉见有人前来救火,大喝一声,玄铁叉挥动,将庭前一棵大树打倒横在路中间,众女子吓得魂飞魄散,四散逃开不敢再上前。

火势越来越大,方圆百丈之内都照得亮堂堂,三人就立在庭前的平地上,等着狐王现身。

荀行之看火势凶猛,却不见狐王师徒现身,心中不时会涌起阵阵不安,不知道鲁天平的情况究竟如何。正在焦虑,却突然看见鲁天平提着青钢斧,晃晃悠悠从山间远处赶了上来。

荀行之和邵举廉大喜过望,连忙迎上前去。荀行之高兴道:“天平,你的身体没事吧?”鲁天平神色有些疑惑道:“我正在山间一处客房中睡觉,见到这里起了大火,赶紧过来瞧瞧。”他见到三人,有些高兴又有些奇怪,道:“大师兄、邵师弟,你们怎么会聚在这里呢?”

荀行之听言大笑一阵,道:“我们放了一把大火,本来是想把狐王给逼出来,谁知道狐王没有来,却把你找到了。哈哈哈哈。”

鲁天平不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姑娘她得罪了大师兄吗?”邵举廉心急道:“二师兄,不要再提你的萧姑娘了,她心肠歹毒,为了偷学我们的神功,差点害了大师兄的性命,现在事情败露,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鲁天平心中茫然,道:“萧姑娘温柔灵秀,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啊?这一日没见到大师兄,莫非你是遇到了什么危难?”

荀行之把这一日的来龙去脉和他简单说了一遍,鲁天平听得又是惶恐,又是惭愧,连连顿足懊恼不已。荀行之不忍责备他传功之事,道:“都是我们兄弟一时大意,中了这个老狐王的圈套,好在现在大家都平安,没出什么大的灾祸。”他转身对红云飞道:“红姑娘,狐王师徒不敢现身,你看我们是继续等待下去,还是先回宁华山,以后再来找他们问罪?”

红云飞还未开口,鲁天平却心有怒气道:“这个老东西如此可恶,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了,让他以为我们宁华山的人好欺负?”

荀行之道:“西极山是狐王的地盘,我们想要找到他殊为不易,这些山中女子并没有什么恶行,我们也不好为难她们。冤有头债有主,须得找到了主使之人,才能仔细问罪。”

鲁天平道:“我知道狐王师徒躲在哪里。他们刚才被大师兄打败,必然是逃命躲到金环月的墨云洞里面去了。我今天上午和萧霖霖去过墨云洞一趟,还在里面喝了几口清茶,现在正好将功补过,带领大师兄前去找他们问罪。”

红云飞听言踌躇,道:“现在天黑,我们又不熟悉山中情况,去闯墨云洞不是好的时机,还是以后再找机会回来问罪才好。”

鲁天平道:“天黑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在这里多找些起火之物,把山洞照亮。想我们四人手中都有兵器,龙潭虎穴都敢去闯,区区一个墨云洞,又有何惧?”

荀行之被冰水冻了一日一夜,跟着又受了萧霖霖的暗算,胸中恶气未出,本来也不愿就此回山,道:“好,天平你带路,我们就去闯一闯这个墨云洞,看这个狐王师徒还能再逃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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