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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神仙道 下
发布日期:2018-01-23 10:27:31    来源:未知    作者:未知    浏览量:0

众人重新坐下,红云飞心中疑窦未解,笑问道:“天枢道长,神庭远在高天之上,宁华山却地处偏远,不知您来此地是有何事,不可能是为五十两黄金专程前来讲道吧?”

天枢道人笑几声,道:“五十两黄金当然只是戏言,就想试一试荀兄弟的气量。”

他停一下,接着道:“你们可能都未听说过,天地间有五位仙术高明的神尊,并称为五祖,其中有两位住在七层天上,分别号称南华道祖和兰陵祖师,有一位住在南海方壶山,号称布衣墨祖;一位住在北漠的印天池,号称天衍祖师;还有一位住在西域灵山,号称如来佛祖。我昨日便是去方壶山拜见五祖之中的布衣墨祖,晚间在正元宫宴饮,今日起早返回神庭,刚好就路过宁华山。我听说鲟魔王的名头已经有两月了,见到你们在东海边上打坐修炼,有心要和荀兄弟说两句话,所以过来讨杯酒喝。”

鲁天平听天枢道人提到了兰陵祖师,心中高兴,插口道:“兰陵祖师我们可都知道,以前经常都在读他老人家传世的文章。呵呵。”

荀行之自从和祖师分别,一直都在心中惦记,此时居然从天枢道人口中得到了祖师的消息,不由有些激动。听闻祖师高居七层天上,心想若能有幸上天去见祖师一面,就算万般辛劳也是值得,口中道:“虽然和道长只是初次相逢,我却有一事相求,不知是否冒昧,还望道长勿怪。”

天枢道人道:“荀兄弟有话就请直说。”

荀行之道:“道长刚才所提及的天上仙尊,大都是我景仰已久之人,不知能不能请道长指一个方法,我很想有机会能上天去听听这些仙尊的教诲。方法无论难易,我定都会尽力而为。”

天枢道人听言一阵大笑,笑完正色道:“神庭设在高天之上,本就是为了避免下届众人的侵扰。天门之前禁卫森严,俗世之人哪能进去?你想要进去,那只有一个方法,就是能得神庭诏命上天去做事。”顿一顿,又接着道:“这件事对别人有如大海捞针,可说是毫无希望,但是对荀兄弟却未见得是不可能。”

荀行之听得高兴,道:“是有什么办法能够上天做事,就请道长明示。”

天枢道人道:“一月之前勤政天王曾经对我提起,现在神庭正需要增加二层天的护卫,若有合适之人可以给他推荐。我听世间传说荀兄弟一身武功出类拔萃,今日来到山间,见你兄弟和睦友善,妖兵阵容严整,知你是天下少有的奇才。你若是真心想到神庭去做事,我倒可以为你向天王举荐举荐。”

红云飞没料到天枢道长会突然有此一说,怕荀行之过快答应,接口道:“道长,这天上我们可都没有去过,能不能请道长先讲讲去天上做事的好处?”

天枢道人笑道:“上天可是众多世人的梦想,好处本不必多说。你们可知,这吐纳长生之术看似简单,其实要有进境极为艰难,倘若既无得道的仙尊指点,又无灵药助力,那能修成者百中无一。而一旦能入神庭做事,修仙之门则已经洞开,身边尽是修得长生之人,又岂有不成功之理?呵呵,不仅自己可修成长生,再无寒风劫之虑,神庭供应的灵物还可以惠及身边之人。俗语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之说,也就是这个意思。”

鲁天平听得砰然心动,却又感觉有些不够稳当,道:“道长,我可听说神庭经常都会出兵来进剿山中的魔王,你说要是我师兄到了天上做事,神庭忽然又翻脸不认人,要来与我们宁华山为敌,那我们可又如何是好?”

天枢道人道:“神庭出兵下界降魔,那是为了维护人间王道的顺畅安宁,其实是迫不得已。王道本是天下之福,乱权必然导致灾祸,明德之人都应该懂得这个道理。你想至圣仙君和太上老君仙术无边,也需要奉天帝为尊,这些世间的魔头若愿意尊崇天帝,自守本分,那神庭又何必再来出兵进剿?”

荀行之还未听天枢道人说完,心中已经有了定见,开言道:“道长今日一席话,解开了我心中长久以来的疑惑,大恩不敢言谢。我自知不是什么出众的人才,若道长能为我举荐,我愿奉神庭诏命上天,做些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天枢道人略作思忖,从袖中取出一张文书,道:“我这里有一份奉天文表,是入籍神庭必需的申报文书,荀兄弟你先抄录一遍,按上手印,我带上天去才方便向天王举荐。”

红云飞几人听荀行之想要上天去做事,不知是喜是忧,却又不能出言阻拦。

荀行之接过文书看了看,见里面多是些晦涩的古语,称颂天帝的功德,谦卑自己的言行。他也不犹豫,取来纸墨将文书抄录一遍,按上了自己的手印。完毕以后对天枢道人道:“就烦请道长辛劳出力,这里先行谢过。我也知上天之事可遇不可求,无论是否举荐成功都会感恩于心,也欢迎道长随时来我们山上饮酒喝茶。”

天枢道人笑道:“我的神仙道已经讲完,也就不在这里继续耽搁。荀兄弟你耐心等我消息,无论此事成否,春暖花开之时我都会来宁华山上回话。”他将碗中酒水喝干,收好文书,跟着就起身告辞,众人一齐送到山前。

 

红云飞待天枢道人离去,开口问道:“荀大哥,你真的已经决心要上天去做事吗?”

荀行之道:“红姑娘,今日听天枢道长一番话,我方才知道了俗世之人的见识不足。能否上天现在还没有定论,我确实是很想找机会去天上看看。天枢道长贵为神庭的天礼相,能够主动来到宁华山上讲神仙道,又愿意为我举荐,那自是一番难得的盛意,我如何能够拒绝?”

红云飞眼神朦胧道:“若荀大哥能够上天去做事,位列仙班长生不死,我们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只是神庭遥远,大家可能会很久都见不到荀大哥,想起来又会让人有些难过。”

鲁天平笑道:“红姑娘你不要忧心,大师兄上天去若是事情做得顺利,那说不定很快就会得到晋升,将来可以把我们也一起带到天上去,大家都去做个长生不老的神仙。若是做得不顺,那天上也看够了,就辞了仙职返回宁华山来,大家安安心心做个自在的魔王,又有什么不好?呵呵。”

兰小龙听言高兴,道:“就是就是,二师兄说的对,红姐姐你不用担心。”

邵举廉也道:“神庭虽然遥远,但要回宁华山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们应该还是可以经常见到大师兄。”

荀行之心知在神庭做事未必能够想走就走,仙职也不可能说辞就辞,若真上天去,必会有诸多艰难要慢慢克服,但只要能再见到祖师,那多少艰难都不用计较。也不便和众人多言,笑一笑道:“先不说这上天之事,我们的酒宴可还没有结束,今天听了天枢道长的神仙道,大家该多喝两碗酒才是正道。”

山上得了一件异事,众人难免有些兴奋,都多喝了两碗酒,下午开始又各自忙碌。

 

自天枢道人来访之后,荀行之不再带领众人集体练功,闲暇之时,由各人自己在山间寻一个无风的僻静场所独自清修。

冬日的宁华山较多阴霾,往往数日不能见到一次阳光,偶尔太阳出来,天上也总有淡淡的浮云,不能看到清澈的蓝天,众人都觉心情不畅快。

一天早上起来,透亮的阳光居然直射到了穿云洞中,照得山洞温暖舒适。荀行之心中高兴,正想叫齐山上众人出去玩耍玩耍,却有小妖入洞来报,说鹰魔王前来拜山。荀行之闻报不免奇怪,心想这鹰魔王一身邪气,不知为何会主动前来拜会,但既然算是旧识,也不能失礼,叫上鲁天平邵举廉,三人一起迎出了穿云洞口,见鹰魔王和几个兄弟正立在山间。他上前拱手道:“鹰大哥别来无恙,不知有何事光临我宁华山?”

鹰魔王尖声一笑,也拱手道:“鲟魔王这穿云洞可真是个天造地设的好地方。唉,我在灵鹫山上已闷了多日,都快要闷出病来,总算遇到一天好天气,所以前来宁华山邀约,想和鲟魔王一起去山间打猎玩耍,不知鲟魔王意下如何?”

荀行之有些意外,笑道:“鹰大哥真是好雅兴,我们兄弟也正想出去山间玩耍一阵,却不太懂得打猎之道,既然鹰大哥前来邀约,我们就去给鹰大哥做个帮手。不知是要到何处去打猎?”

鹰魔王阴声笑道:“鲟魔王可是天下第一魔王,又岂能给我这个第三魔王来做帮手?呵呵,我倒有个提议,瞧你这穿云洞左右各有一座大山,我们不如来比赛一场,以一柱香时间为限,不用弓箭,只用手中兵器上山打猎,看究竟是谁打得更多,输了的就摆开酒宴请众人喝一顿好酒,如何?”

荀行之听他言语,知道是雷霆山上被自己抢了风头,所以故意想要来这里找回面子,输了比赛就请众人喝酒之约,显然是说他已胜券在握。也不在意,笑笑道:“我这第一魔王是徒有虚名,可比不得鹰大哥的无敌神通。呵呵,今天难得遇到好天气,就依鹰大哥所言,我们来比赛一回,看是谁在山间打到的猎物更多。”

鲁天平和邵举廉见鹰魔王以打猎为名来山上和大师兄争胜负,都觉有趣。以宁华山如今的实力,天下魔头自不敢轻易再来门前挑衅生事。以猎会友,比赛起来不伤和气,打到好吃的野味众人还可以跟着吃上一顿,两人不由心中高兴。

荀行之也不耽搁,叫小妖在山前摆起案桌,点上香烛,和鹰魔王一左一右飞身前往穿云洞两侧的山中逐草打猎。

荀行之自小在海中长大,本不会打猎之术,也无意和鹰魔王全力争个输赢,他四处跃纵寻找,只见山间草木凋零,色泽繁杂,不容易找到大的猎物,一柱香时间只打到两只狐狸和三只野兔。他返回穿云洞不久,见鹰魔王手持钢枪满载而归,居然打回了一头两百斤重的铜钱花豹,还有两头野狼。

鹰魔王将猎物扔在地上,忍不住得意,尖声笑道:“鲟魔王你的通灵拐舞弄起来技惊天下,用来打猎却是不太好使,嘿嘿。”

荀行之则开口赞道:“鹰大哥的钢枪所向披靡,我可是久有耳闻,今日猎场一展身手,确实让人无比佩服。”

鹰魔王听他夸赞心中高兴,大声道:“那就借鲟魔王的火,把这些猎物全部烤熟,中午我们在山上痛快吃上一顿。”

荀行之笑道:“好,今天风和日丽,我们就在山前开心宴饮,鹰大哥也尝尝我们宁华山中自酿的美酒。”他知道鹰魔王虽然孤高傲慢,但并没有什么大的恶行,还是可以结交之人。吩咐小妖摆开筵席,拿来好酒,请鹰魔王上座,众人在山前依次坐定。

红云飞和兰小龙听闻过鹰魔王脾气古怪,不愿和他会面,见天气晴好,让小妖给荀行之带了句话,两人自己起身去青萍洞中玩耍。

 

宴中美酒斟上,荀行之举杯道:“上次在雷霆山与鹰大哥切磋了几招,见鹰大哥武功精深细致,每招攻守都有机巧,让人心生敬佩。呵呵,也算不打不成交,我来敬鹰大哥酒。”

鹰魔王举杯一口喝干,得意道:“鲟魔王果然是好眼光。我的拳法乃学自方壶山正元宫,这墨门的武功已传承了千年,一招一式都经过细致打磨,又岂能和天下其他武功一样?”

荀行之听到方壶山正元宫,有些惊异,问道:“鹰大哥的师尊,莫非就是号称五祖之一的布衣墨祖?”

鹰魔王叹一声道:“我在正元宫学艺三年,师尊正是墨祖。唉,想当年在方壶山上我武考阵守都能稳得第一,却是仙根太浅,学不成墨祖的养气之术。如今在山间做个魔王,怕给他老人家惹来麻烦,都不敢再称作是墨祖的弟子。”

荀行之笑道:“我听闻这养气长生之术,能练成者百中无一,学起来自是十分艰难。”

鹰魔王看荀行之一眼,笑道:“我看鲟魔王一身功法出自玄门正宗,想必也学过这个养气长生之术。若依我瞧,这长生之术其实就是个陷阱,兄弟你最好不要去用功修炼它。呵呵,就算你修成了长生,没有神庭的仙水滋养,也未必渡得过寒风劫。清心寡欲,日日枯坐练功,只是虚增百年的寿数,可哪有我等现在这般的逍遥快活,自在欢畅?哈哈哈哈。”

荀行之听他说得有趣,忍不住笑一阵,道:“鹰大哥说的也是个道理。”

鲁天平听鹰魔王说得痛快,也跟着笑两声,道:“大师兄经常督促我们练这个吐纳之术,我也觉得这个功法没什么意思,呵呵。”

鹰魔王见荀行之有些不以为然,认真道:“兄弟你不要不信,墨祖在世间共传了有五百多名弟子,早年所传弟子无论是否修成长生,如今全部都已经去世。你想想,能得长生者已是百中无一,长生修入不灭者又是百中无一,这可如何能够成功?哼。”

荀行之听言心有疑惑,问道:“鹰大哥,我心中有一事不明,还请指教。想布衣墨祖仙法卓著,为何却不携弟子上天进入神庭,而要把正元宫安在南海的方壶山上呢?”

鹰魔王喝一口酒,道:“墨祖早已经修入了不灭之境,不需要仰仗神庭的仙水来延寿。我听墨祖言,神庭之中恶神当道,百弊丛生,避之唯恐不及,哪里还能把家搬到天上去?”

荀行之听得有些吃惊,转念想这鹰魔王脾气古怪,布衣墨祖或许也是个不通情理之人,到了天上无法与众仙相处,所以有此一言。口中哦一声,道:“多谢鹰大哥指点。”

正说话间,小妖已经把猎物烤熟呈上,香气扑鼻而来,众人也都不再闲话,就大口吃喝起来。这山间野味烤的脆嫩鲜香,就着美酒,极为好吃。

鹰魔王一行吃得舒畅喝得尽兴,酒饱饭足之后称一声多谢,邀请荀行之兄弟三人改日也到灵鹫山上做客,跟着便起身告辞离开。

 

时近下午,阳光依然明媚温暖,荀行之、鲁天平和邵举廉正坐在洞口闲话,见红云飞手提一个包袱和兰小龙返回到了穿云洞中。

兰小龙进洞就脆声笑道:“大师兄,我和红姐姐今天去青萍洞玩耍,居然遇到了一个人,你们猜猜是谁?”荀行之心中奇怪,众人平日都不在青萍洞中,只留了部分小妖守卫,不知有谁会去拜访,道:“小师妹你不要为难我们,就直接说,到底是遇见了谁?”

兰小龙眨眨眼笑道:“我们居然遇到了墨云洞的金环月,她说是路过宁华山,想来找邵师兄下盘棋。可惜邵师兄不在那边,她也不愿多作停留,又告辞回西极山去了。”

荀行之听言惊讶,一转念又想得明白,上次喜鹊曾经来过青萍洞,金环月多半是从她口中打听到了山洞的方位,所以前来登门拜访,并不知道众人已经转到了穿云洞这边。

红云飞接口道:“这位金姑娘可是个重情义的女子,还给邵兄弟送来了一件冬衣,说是上次误伤邵兄弟,心中不安,希望将来有机会再请邵兄弟到墨云洞中做客,认真赔礼。”说着就把手中包袱递给了邵举廉。

兰小龙笑道:“我猜呀,这个金环月肯定是心中喜欢邵师兄,才会又主动到我们宁华山上来拜访。哈哈。”

邵举廉满脸通红接过包袱,不知应该如何说话。荀行之笑道:“邵师弟你若日后有闲暇,未尝不可再去西极山上走走,拜访一下金环月。她上次虽做了错事,但责任并不在她,说起来她还是个人品不错之人。”

邵举廉口中喏喏答应,兰小龙则又是一阵娇笑。

鲁天平想起西极山上对萧霖霖动情之事,心中有些神伤,独自走开不和大家说笑。荀行之也无心和众人多说西极山之事,大家草草散去各自休息。

 

时光如梭,转眼就已经冬去春来,一树树桃花梨花在宁华山间开始绽放,满山的树枝上都冒出了浅浅的嫩芽。

一天荀行之和众人正在穿云洞中议事,有小妖来报,说天枢道人又来到了山前。他连忙率众迎出山洞,见天枢道人满面春风立在洞前。荀行之上前恭敬一礼,道:“难得天枢道长再次光临,请到洞中坐下喝茶,慢慢叙话。”

天枢道人却笑道:“我有要事远行,不能进洞停留,过来只为说两句话,说完便走。”

荀行之见天枢道人脸有喜色,猜想多半是有好的消息,道:“好,那不敢强留道长,就请道长在洞前指示。”

天枢道人拱手道:“首先要恭喜荀兄弟,我得勤政天王传话,天帝已经恩准了荀兄弟的奉天表文,还专赐了海巡天君的仙名,封荀兄弟为银河卫,官级五品,在乾天宫司职。三日之后神庭会有来使宣旨,荀兄弟届时便可以随使臣一起登上麒麟天门。”

宁华山众人听到天枢道人之言,尽都喜出望外。荀行之只求能够上天做事,并未料到神庭会有官品封赠,心中感激,长身鞠躬道:“此事居然如此顺利,想必是得了道长的全力斡旋,大恩大德容以后慢慢回报。”

天枢道人笑道:“神庭入籍的八千神仙,能得官品者只有三百六十人,荀兄弟你上天便封天河卫五品,官职虽不算很高,却也是天下两百年未有之殊荣。望你上天后能尽心尽力,做出一番不同寻常的功业来。”

荀行之道:“我一定不负道长举荐之恩,上天以后恪尽职守,努力做成一番事业。”

天枢道人道:“我话已说完,就此别过,荀兄弟我们到天上再见面。”

荀行之和师弟师妹送天枢道人起身,返回穿云洞中喜庆不止。众人心中高兴,一直闲话到深夜才散,各人回自己的山洞休息。

 

夜已经很深,荀行之依然不能入眠。他再次走出穿云洞外,仰望天空独自出神。

真要离开宁华山上天做事,心中忽然有了很多的不舍,不知以后是否还能和宁华山的众兄妹时常相聚。在心底深处,又隐隐有一丝希冀,去到天上除了能够拜见祖师,或许还能再见到将离仙子一面。

他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不知这高天之上都有些什么奇景,未来的路又该怎么样走,还会遇到多少得道的仙尊,不由心潮起伏,思绪万千。

 

 

 

 

注1:从西周至初唐,周公一直是天下文庙中的主祀之人。汉朝鼎盛之时,儒学成为朝廷的主流学问,文庙中增加了孔子作为陪祀。唐朝贞观以后,武则天篡夺皇权,即位后重修天下文庙里的周公金身,并更唐为周,晚年却又失权败落,大周国号未能延续。李姓子孙为了清除武则天的政治影响,下旨拆除了文庙里的周公金身,孔子方成为天下文庙的主祀之人。这一段公案的来龙去脉,是小说后两部故事的主要线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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